周長華三言兩語就把他騙了過去,但是我也不知道周長國信了沒有。
反正他開車出去了,然後出了車禍住進了醫院。
他出院後變得更加疑神疑鬼,對我的態度也更加惡劣。
只要他回來,我就嚇得忍不住的打哆嗦。
這樣的日子,一直維持到案發那天。”
說到這裡,王玉珍突然閉上了嘴,怎麼也不肯再往下說一個字。
然後她渾身顫抖,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看出王玉珍精神狀態不好,林牧知道審訊沒辦法在往下問了。
只能先出了訊問室,讓方蕊蕊好好安撫一下王玉珍的情緒。
林牧走出訊問室後,倚著牆邊,深深的喘了口氣。
從兩個人的供詞來看,周家的這場婚禮完全就是場鬧劇。
拆散小兒子的女朋友嫁給大兒子,電視劇也不敢這麼演啊。
可事實就是事實,這麼不可思議的事它竟然發生了。
但是說起案發那夜,王玉珍又閉口不言。
她這種反應可以理解為害怕,也可以理解為說不出口。
這兩個人都和死者之間有著很深的矛盾。
兩個人都有作案動機,但是誰又是真兇呢?
就在林牧一籌莫展之際,白淼從解剖室走了出來,將手裡的一張紙放進了林牧的手裡。
林牧低頭看了眼紙上的內容,他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興奮起來。
然後林牧一把摟過白淼,在他耳邊輕聲的說了句“謝謝!”
白淼剛才在訊問室的單面可視玻璃外,聽了周長華的訊問過程。
他聽到周長華說,自己是在和周長國的打鬥中,隨手抓起的那把刀,然後刺進周長國的胸膛時,他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然後立刻跑回瞭解剖室。
白淼找出了周長國生前身上穿的那件外套,然後拿出紫外線手電對著衣服上仔細的檢查。
由於這件衣服是黑色的,又加上在地裡埋了10年,所以血跡在上面已經看不太出來了。
但是在專業的檢測工具面前,還是無處遁形。
終於白淼在除了胸口血泊之外的地方,又發現了幾處散在的滴落樣血跡。
白淼將這幾處血跡一一採樣,然後做了DNA檢測。
終於,在其檢測樣本中,有一處血跡與周昊軒的X染色體比對上了。
那麼可以證實,這處血跡屬於周昊軒的媽媽,王玉珍。
所以周長華對案發當晚的事沒有說全面,至少是有所隱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