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和白淼立刻在猴子的帶領下,來到了訊問室的單面可視玻璃外,查看裡面的情況。
訊問室內,葛鵬飛和另一個刑警坐在一起,他們對面坐著一個低著頭的男人。
男人的身上還穿著條他們在視頻中看見的那件塑料圍裙。
葛鵬飛看著對面的男人問道“叫什麼名字?”
男人一言不發,他的頭還是低垂著,根本不看坐在對面的人一眼。
葛鵬飛又繼續問道“你昨天晚上去小吃街,手裡拎著的是什麼東西?”
男人就好像沒聽見對面人的問題一樣,一動不動。
葛鵬飛再次問道“我們在你的攤位冰櫃裡,找到了一個女性的軀幹。
對於這點,你就沒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男人還是沒動,他好像除了還在呼吸,就和一具屍體沒有任何區別。
絲毫不受外界的影響。
白淼看見男人的圍裙上,有一些暗紅色的血痕,就返回瞭解剖室。
帶上工具重新走了回來,然後敲了敲訊問室的門。
葛鵬飛看著對面將他視為空氣的人,眼裡的火氣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聽見敲門聲,他深呼吸了兩下,平復一下情緒喊道“請進!”
白淼推門走了進去,朝葛鵬飛點了點頭。
然後來到了那個男人身邊蹲下,拿出工具將他圍裙上的血跡提取下來。
在白淼做這一切的時候,那個男人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朝白淼這邊看過來。
白淼提取完血跡之後,又朝葛鵬飛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葛鵬飛知道,白淼是去做DNA比對了。
可是看著對面這個不狡辯,不交代,也不配合的人,葛鵬飛真的覺得有些頭疼。
這種骨頭最難啃,因為他就像個滑不溜丟的蛋黃。
如果找不到能戳破他的東西,他就跟你在碗裡轉著圈似的打太極。
葛鵬飛只能自顧自的說道“我們昨天晚上,在小吃街附近的視頻監控中,看見你在晚上的7點28分,拎著兩大包的骨頭和碎肉,進入小吃街。
然後在晚上的7點45分,小吃街的另一個視頻監控中,看見了你空著手走了出來。
而就在晚上的8點左右,有人在你經過的路段,發現了人的骨頭和其他組織。
之後我們倒查視頻監控,發現你是從你平時做生意的農貿市場走出來的。
然後我們就在農貿市場,你攤位的案板上,發現了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