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發現了,你冰櫃最下面的半截人體軀幹。
我剛才說的這些,條條件件都和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可是就算葛鵬飛把嘴皮都磨破了,對面的人都毫無反應。
葛鵬飛真的要壓不住火氣了,這時訊問室的門再次被人敲響。
葛鵬飛抬手捋了一下頭髮,語氣低沉的說道“進來吧。”
白淼推門而入,手裡還拿著一張新鮮出爐的DNA比對報告。
葛鵬飛低頭看了一眼報告。
上面寫著對面男人圍裙上的血液DNA,和他們之前發現的碎屍塊相吻合。
就現有證據來看,基本上可以斷定,對面這個人就是本案的兇手。
雖說只要證據鏈閉合,零口供也可以申請結案。
但是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死者的頭部,也不知道死者究竟是誰。
更不知道對面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做出殺人分屍,以及拋屍鬧市區,這種詭異的行為。
如果就這麼結案,不但不會讓群眾安心,反而給了他們無限的遐想猜測的空間。
就這樣結案別說檢察院那邊了,就是葛鵬飛自己都不同意。
於是葛鵬飛把那張報告拍在桌子上,一臉不爽的走出了訊問室。
林牧看著葛鵬飛的表情,無奈的安慰道“飛哥,彆著急。
既然已經知道嫌疑人是誰了,那麼想查出死者還不簡單。
嫌疑人沒有前科,看他沉默的樣子,應該是和死者之間有情感糾葛的。
咱們還是先排查一下,這個柳時興的社會關係吧。”
白淼也在一旁說道“飛哥,我覺得市場裡應該不是案發的第一現場,而應該只是一個分屍現場。
所以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去柳時興的住處看一下。”
葛鵬飛敲了敲因熬夜,和氣憤而不斷跳痛的腦袋說道“林牧,我一會兒把柳時興家的地址發給你,你和白法醫過去看一下吧。”
然後葛鵬飛又朝外面喊了一下“猴子,去查柳時興的通訊記錄,社交軟件的聊天記錄,銀行卡的交易記錄還有網購、外賣,所有能查的東西都查一遍。
只要他不是一個以殺人為樂的變態殺人狂,我就不信找不出死者是誰!”
猴子“哦”了一聲,轉眼間就消失在他們眼前。
林牧也沒再耽誤時間,直接和白淼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