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問椅裡的畢先成,還以為他們是來問他賭博的事,直接坦白道“警察同志,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和人打牌了。
還請你們念在我是初犯,饒了我這一回吧。”
聽了畢先成的話,林牧輕笑了一下,才看著畢先成緩緩的說道“畢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姓林,叫林牧,是市局重案組的組長。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就因為你和人打了幾把麻將,就會被我帶進訊問室,並且親自在這審問你吧?”
畢先成聽了林牧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的目光開始躲閃,最後悄悄的抬起眼皮,看了一下林牧又迅速收回了目光,像是試探什麼一般說道“警察同志,我真的沒幹什麼,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找我。”
林牧已經猜到畢先成可能不會那麼痛快的交代,於是林牧便說道“這樣吧畢先生,我給你提個醒。
今天早上,有人在棲鳳山的山坳裡,發現了一具無頭的男屍。
而經過一天的尋找,我們已經找到了被人扔進灌木叢裡死者的衣物,和被埋在亂石堆裡的頭顱。
還有我們在之前的調查中,已經確定了死者是紀海濤。
而死者生前最後接觸到的人,就是你。
畢先生,我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自己說說吧。”
畢先成聽了林牧的話後,額頭上立刻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胡亂的抬手擦了一把汗,然後聲音顫抖的說道“警察同志,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
見畢先成拒不交代自己的罪行,林牧便拿出自己在棋牌室的監控中,截取的畢先成和紀海濤推搡的圖片,展示給畢先成看並問道“畢先生,既然你聽不懂我剛才說了什麼,那麼請你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畢先成看著林牧手裡的照片,艱難的嚥了下口水說道“那天,我確實和紀海濤在一起打麻將。
只不過因為紀海濤輸的太多了,還想不認賬,我就和他起了點衝突。
之後我倆就相互撕扯了幾下。
然後我倆就被棋牌室的老闆娘,趕出來了。
出來之後,我倆又絆了幾句嘴,便各回各家了。
所以紀海濤是怎麼死了的,我真的不清楚。”
聽了畢先成的解釋,林牧又拿出了在山腳下民用監控中,截取的二人撕扯著往山上走的圖片,給畢先成看並繼續問道“畢先生,既然你說,你和紀海濤離開棋牌室不久就分開了,那麼這個圖片你想怎麼解釋?
看行走的方向,你們這是往山上去了吧。
可是這個監控攝像頭的監控記錄,我又往後看到今天,都沒看見你或者紀海濤下山的身影。
可是這條路又是沒有什麼岔路,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們倆上山了。
然後你們倆要麼沒有下山,要麼就是有人在山上繞了一圈,順著別的路下來了。
說說吧畢先生,你和紀海濤那天究竟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