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牧的話,李學斌和趙思宇直接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了呂冬傑的兩個胳膊。將他控制住,然後押上了警車。
過程中,呂冬傑還一直叫嚷道“不是,警察同志,你們這是幹什麼啊?
我也沒說不去啊!
你們怎麼還要強制帶走我啊!
唉,關火,關火!
鍋底下還燒著火呢!”
一旁吃早餐的人,此時也放下了筷子。
紛紛站起來指責林牧道“唉,你這小夥子怎麼回事啊!
人家做生意呢,你就這麼把他帶走了,給他造成的損失你來賠償嗎?”
“就是啊!這呂老闆可是個好人。
你看看那張都掉了色的價目表,現在的物價都什麼樣了,人家愣是這麼多年都沒漲價。
就憑這一點,他的人品就沒得說!”
“哎呀,說那麼多都沒用,人家是當官的。
官字兩個口,就會欺負咱們這些小老百姓!”
對於群眾的指責,林牧一言不發,他走上前,關上了油鍋下面的火。
然後,林牧就命技術隊的人拉上警戒線,將剛才還在吃飯的人通通隔了出去。
當看著白淼,穿著全套的法醫裝備,拎著法醫箱走向後廚的時候,剛才還在指責林牧的人再也不出聲。
林牧看了眼白淼的背影,心想“別的不說,他這身裝備,倒是挺能唬人的。”
然後,直接走回警車,將呂冬傑帶回市局,留下技術隊的人繼續勘察。
這時,另一群愛看熱鬧的大爺大媽聚集過來。
扯著腦袋往裡面看,生怕自己漏掉一點細節。
到時候出去,和別人一起討論這件事的時候,插不上嘴
白淼走進後廚,發現昨天還擺在角落裡的洋蔥,全部都消失了。
看來應該又是被呂冬傑給毀屍滅跡了。
白淼拿出紫外線手電筒,對著廚房內一寸一寸的照過,不放過任何角落。
如果有血跡,那麼在紫外線的照射下會呈現出土棕色。
終於,白淼在靠近地面的瓷磚縫隙裡,發現了疑似血跡。
他拿出棉籤對血跡進行了提取,然後立刻帶回解剖室進行檢查。
另一邊,林牧也將呂冬傑帶回了訊問室。
呂冬傑直到坐進了訊問椅裡,依舊是那副老好人的樣子“警察同志,你們要是想問啥,但凡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你看你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這讓我怎麼回去,和鄰里鄰居的解釋啊。”
林牧直接拿出了之前,在視頻裡截取出來的圖片,給呂冬傑看,並問道“呂先生,我記得昨天晚上,你和我說的是,唐麗娜去你店裡,拿了東西就走了是吧。
但是。我看了一下你店鋪路口的監控錄像。
從6天前的中午,唐麗娜走進那個路口後,就沒有看見過她出來的身影。
而這個路口,是你店裡往和平路上走的唯一一個出口。
呂先生,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呂冬傑看著路口的監控錄像,說道“警察同志,這個路口確實是從我店裡往和平路走的唯一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