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認為,這個案子很可能不是他做的。
只不過是有人,故意將髒水潑給一個精神分裂症的患者,想借他脫罪。”
白淼轉頭看向林牧,問道“你是說苗德安故意把咱們調查的方向引向謝洪濤,然後洗清自己的嫌疑?”
林牧也看著白淼說道“你剛才不也說,如果巧合太多,那麼很可能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巧合。”
這時,精神病醫院那邊的人也過來了。
為首的醫生簡單的和林牧寒暄幾句,便帶著手下的人走進了訊問室。
謝洪濤看見走進來的醫生,情緒更激動了,直接嗷嗷的亂叫。
要不是訊問椅限制住了他的行動,他大概這會早就一蹦三尺高了。
醫生卻不慌不忙的取出一支針劑,按住謝洪濤,注射在他的胳膊上。
剛才還像猿猴一樣亂叫的人,瞬間安靜下來,順從的被醫生帶走了。
林牧看著謝洪濤離開的背影,對白淼說道“叫上技術隊,咱們去苗德安的宿舍看看。”
白淼說了句好,便轉身離開了。
不多時,幾人就來到了洗浴中心,為苗德安提供的宿舍。
洗浴中心的經理拿鑰匙打開門,林牧進去後,發現這是一間一室一廳的公寓。
只不過被洗浴中心放了很多上下鋪,改成了宿舍。
苗德安的床位在客廳的一角,靠近衛生間的位置。
刑事攝像首先上前,將苗德安的所有物品進行拍照留證。
之後技術隊的人才紛紛上前,仔細的檢查他的每一樣物品。
最終,在苗德安放在床下的一個行李袋的夾層中,他們找到了王雪菊的身份證、手機以及存摺。
帶著這些剛找到的東西,林牧再次和李學斌一起,走進了苗德安的訊問室。
看著擺在桌上,用物證袋裝起來的東西,苗德安深深的低下了頭。
最終,在沉默了一會兒後,苗德安說道“王雪菊是我殺的。”
見嫌疑人認罪,林牧又繼續問道“你為什麼要殺了王雪菊?”
苗德安的視線落到了桌子上的存摺,說道“為了錢。”
又是一陣沉默後,苗德安才繼續說道“我的兒子今年快要滿20歲了,到了該定親的年紀。
家裡那邊催我打些錢回去,給他蓋個房子,媒婆才好幫他提親。
但是,我卻沒有什麼積蓄。
這些年我和王雪菊同居在一起,生活上的支出,一直都是我在維持。
她自己打工掙得錢全部都存了起來。
我想讓她拿出點錢給我,可她說什麼也不肯。
還說那是她的錢,跟我沒關係。
她還警告我不要打她錢的主意。
為了這個事情,我們經常吵架。
但每次都是我先低頭服軟,所以我們之間,也就這麼繼續拖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