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在同一個單位上班,我倆的相處就更加的肆無忌憚。
我曾經還以出差為由,和齊佳佳同居過一段時間。
我們這種畸形的關係,一直維持到了去年的10月。
警察同志,如果我說,是齊佳佳先讓我不要聯繫她的,你們信嗎?”
聽張亞軍這麼說,林牧也覺得確實有些不可思議。
按說在這段畸形的關係中,齊佳佳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
她怎麼會先和張亞軍提出,不要聯繫的呢?
於是林牧便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詳細的說一下。”
於是張亞軍便繼續說道“大概是在去年的十一之後吧。有一天齊佳佳突然和我說,讓我最近先不要聯繫她。
我還以為是她家裡有什麼事,便沒怎麼細問。
正好那段時間,我媳婦還鬧著要回孃家,我也忙著哄她,所以我便沒和齊佳佳聯繫。
終於我媳婦那邊也哄好了,我就等著齊佳佳來聯繫我。
可我大概等了半個多月吧,齊佳佳那邊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實在忍不住了,就給她打電話,可是齊佳佳那會兒電話就已經打不通了。
之後我又去齊佳佳住的地方找她,結果房東卻說她已經搬走了。
從那以後,我和齊佳佳就斷了聯繫。
警察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當時真的以為,齊佳佳只是不想再給我當情人,所以才不告而別的。
我真的沒想過,她竟然是被人給害了!”
聽了張亞軍的回答,林牧並不完全相信他的話,於是又繼續問道“那麼你當初給齊佳佳租的那套房子在哪?
你去出租房找齊佳佳的時候,難道沒向房東打聽一下齊佳佳的去處嗎?”
聽了林牧的問題,張亞軍立刻回答道“我當時給齊佳佳租的房子,就在淩河邊上的河濱公園小區。
我當時也問房東了,房東說退房手續,是齊佳佳自己辦的。
但是齊佳佳在離開的時候,身邊還跟著一箇中年男人。
警察同志,我當時真的以為,齊佳佳是又攀上了別的高枝,才把我甩了的。”
就在林牧還在想著,張亞軍的話是否可信的時候,詢問室的門被敲響了。
林牧喊了聲“請進!”李學斌便拿著張畫像走了進來,交到林牧手裡。
李學斌還在林牧耳邊小聲說道“頭兒,因為時間太遠了。
所以商店的老闆,對去買防水袋的人印象已經很模糊了。
這是畫師根據商店老闆的描述,畫的嫌疑人的畫像,你看看吧。”
林牧拿起那張畫像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張亞軍。
借用一下現在網上非常流行的一句話就是,怎麼說好呢,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