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錢露露還像是後怕一般,聲音有些發抖。是的說道“從那以後,我連電梯都不敢坐了。
如果下班回來的比較晚,我寧願爬樓梯上來。”
但是即使這樣,在一個月前的一天,我還是被嚇到了一回。
那天科裡特別的忙,護士長就安排我上了個小夜班。
我下班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9點多了。
我依舊沒敢坐電梯,而是拖著疲憊的身體爬上了7樓。
可是就在我剛在門口,拿鑰匙打開門,就看見7樓通往8樓的樓梯緩步臺上,下來一個人。
那人捂得非常的嚴實,只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
我下意識的反手把門又關上了,然後去按電梯。
電梯那會兒正好停在8樓,所以很快就下來了。
我在電梯開門的瞬間,就跑進去了。
那個人只是往電梯裡瞟了一眼,便走樓梯下樓了。
我當時也沒敢按電梯,一直站在裡面。
直到過了好久,我才又按開電梯門,走出去回了家。
回家之後,我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我上樓的時候,8樓的感應燈並沒有亮。
也就是說,那個人應該不是從8樓下來的,他可能一直就躲在緩步臺那裡的。
但是我又害怕是我自己多疑,總把人往壞處想,就簡單的安慰了自己一下。
可還有一次,我晚上回家正在家洗澡,家裡突然就停電了。
我住的這個房間,總電閘在走廊裡。
我還以為是我洗澡的時候,熱水器發生短路,造成了跳閘。
可那會兒時間也不早了,我也沒想太多,直接就睡覺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去走廊把電閘推了上去。
可是整層樓,只有我家的電閘跳閘了,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之後上班的時候,我又把這件事說給我的同事們聽。
同事們也都說,那應該不是我多疑。
可能是我被壞人盯上了。
她們都說我一個女生獨居不安全。
所以同事們便建議我,買雙男士的鞋子放在門外。
點外賣的時候,也把名字從錢女士換成錢先生。
還有家裡要背上擋門器,這樣即便破壞了門鎖,壞人也推不開門。
還有,快遞儘可能的郵到單位。
外賣也讓人放在門口,不要開門去拿,而是要用手機的攝像頭對著貓眼,在確定門口沒人之後,再打開門把外賣拿進來。
發快遞的時候,也不要讓快遞員上門取件。
而是放到菜鳥驛站,或者是附近的商店。
這些我都照辦了。
從那之後,也就再沒有出現過那種情況。”
林牧聽了錢露露的話,覺得錢露露可能是真的被人盯上過。
只不過因為她自己的防範意識比較高,所以嫌疑人一直沒能得手。
林牧讓方蕊蕊留下,繼續和錢露露詢問有關她在樓梯上看見那人的細節,自己又走回了案發現場。
見林牧回來,站在門口的賀鵬便說道“頭兒,案發現場的門窗完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所以兇手應該是用和平的方式,進入到室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