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他說他是蘇小姐的父親。”
蘇喻言:“?”
那個在謝先生和他面前跪在地上求饒的蠢老頭?
謝蜧白:“?”
大嫂的父親不是還沒查到嗎?
但是不管怎麼說,人已經到了謝家的範圍,也不能坐視不管。
謝蜧白跟蘇喻言一同走出餐廳,跟隨安保上了車,來到山腳下,在山腳下他們見到了蘇孤城。
謝蜧白見到蘇孤城當下,瞬眯起了眼。
難道他心裡沒數嗎?他怎麼敢自稱是大嫂父親的?
他有這個功能嗎?就隨便認孩子。
蘇喻言當即沉了臉。
他不喜歡這個人,而且這個人也不是他的外公。
謝先生說的。
蘇孤城見到蘇喻言,熱情迎了上來,“孩子!”
蘇喻言怎麼會讓他碰到自己,謝蜧白同樣不會讓他碰到蘇喻言。
謝蜧白一個箭步,擋在蘇喻言身前,冷聲道,“是嫌手太多了是嗎?需要我幫你砍掉兩個嗎?”
蘇孤城畏懼謝家,聽到這麼說當即退後,不敢造次。
謝蜧白眉眼冷酷,“蘇先生來我謝家是想做什麼?”
蘇孤城掐了下掌心,試圖利用痛覺讓自己鎮定下來,“本不想來打攪,但是聽說我女兒在這,我許久沒見她了,思女心切故此想來見見。”
語聲停,復而又添這一句,“想必你應該理解一個父親想見女兒的心情吧。”
蘇喻言微笑,“不好意思,我跟媽媽都不認識你。”
理解個屁。
你要是真想念女兒,前幾年怎麼不見你露面。
說得比唱得還好聽,說到底還不是看他跟媽媽來到了謝先生的家,這個人就是看謝先生有錢,這才出現的。
謝蜧白挑眉,“聽到我侄子說的這些了嗎,他說不認識你。”
“孩子我可以拿出證明,證明你媽媽就是我的女兒。”說著他掏出戶口本。
翻開蘇緲那頁,展示在人前。
蘇喻言依舊面無表情,精緻的眉眼間透出濃濃的煩躁與冷意,“行,我相信你了。”
蘇孤城聞言扯笑,然而蘇喻言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僵住表情。
“你作為長輩,初次見面是不是該給個紅包。”微笑持續。
蘇孤城:“……”
怎麼這樣沒禮貌,怎麼會有主動問長輩要紅包的孩子。
蘇喻言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危險的眯了眯黑亮的眸子,緩緩彎了下唇,“放心,不多,就是意思一下而已。”
蘇孤城想到這孩子接下來會繼承謝家,也不小氣,“紅包當然可以。”
“十個億。”
蘇喻言一字一頓道。
他可聽說了,世城本該是媽媽的。
世城現在市值將近十個億,這還是往少裡報的價格。
蘇孤城聞言僵住。
誰家的紅包以億計算的?
“你既然自稱我外公,不會連這點紅包錢都不給吧?”蘇喻言嘲諷,“既然如此,我很難相信你是我的外公。”
“你冒充我外公,冒充到這來,是當謝先生家的狗是白養了嗎?”
謝蜧白:“?”
家裡養狗了?
侄子說的狗該不會是兩條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