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孤城跟他視線對上,看清他眼底的認真,心下動盪。
亓官蒔見他露出如此神色,笑言,“你說,謝忱死了,那麼謝家下一任當家人是誰?”
“蘇喻言。”
蘇孤城想也不想直言道。
亓官蒔笑意更深,“蘇喻言是蘇緲生的,你說你是不是該討好蘇緲呢?”
蘇孤城眼底幽深。
“應該。”
翌日。
由於身上有傷,又經歷了這麼多,蘇緲沉睡不醒。
蘇喻言早早醒來,坐在床邊盯著蘇緲的的臉看了好一會,換做平時,蘇緲早就醒了,然而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看了一會,就下床洗漱。
整個過程動作很輕,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響,生怕會吵醒蘇緲。
洗漱完畢,他離開了房間,自己去吃早餐。
在餐廳,他看到臉頰有傷痕的謝蜧白。
謝蜧白臉色不佳,神遊在外,蘇喻言來了都沒察覺。
蘇喻言坐到間隔他兩個位置的地方,眼神不時飄忽到謝蜧白身上。
在媽媽比賽現場,他看到過他。
這個人應該跟媽媽去了國外,所以他極有可能知道媽媽發生了什麼,知道謝先生去了哪裡。
“叔叔,言言想吃那個。”蘇喻言突然出聲,叫謝蜧白。
剛開始謝蜧白還沒反應過來,蘇喻言提高聲音又叫來一次,這才把謝蜧白神遊在外的思緒叫回來。
他側頭看蘇喻言,“侄子你叫我?”
“叔叔,言言要吃那個。”這次聲線更可愛。
謝蜧白身子一震,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這是絕哥口中冷酷小狐狸?分明是小可愛。
謝蜧白爽快的把蘇喻言指名想吃的東西夾到他碗裡,並柔聲詢問,“夠了嗎?”
蘇喻言看著冒頂的食物,笑著回答,“夠了,謝謝叔叔。”
剛開始,蘇喻言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一味的扮演著需要幫忙的可愛孩子。
幾分鐘過後,就在謝蜧白給蘇喻言夾小籠包的時候,蘇喻言忽然問謝蜧白:“叔叔,我爸爸呢?他為什麼沒跟我媽媽回來。”
眼前這位也姓謝,也怕叫謝先生他不知道是叫誰,所以蘇喻言勉為其難謝忱做爸爸。
謝蜧白聞言,手忽然頓住,小籠包掉落桌面,臉色難看。
蘇喻言默不作聲觀察著謝蜧白的表情,將他面上一切表情盡收眼底,“叔叔,這是很難回答的問題嗎?”
謝蜧白舔了下乾澀的唇瓣,確實的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既然叔叔覺得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那言言換一個話題好了。”他聲音壓低,“我媽媽為什麼會受傷?”
謝蜧白依舊語塞。
這不是可以告訴孩子的事。
就在謝蜧白為難該怎麼糊弄孩子的時候,安保突然走進來,“白少,小少爺,外面有個人想見蘇小姐。”
“見媽媽?”
“見大嫂?”
謝蜧白疑惑,蘇喻言同樣疑惑。
大嫂昨晚才到謝家,誰消息這麼靈通,竟然知道大嫂在這,還到這來找大嫂。
謝蜧白放下筷子,“是誰想見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