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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夜色朦朧,美酒怡人,怡人的不只有美酒。
憶昔手舉空中倒酒,仰頭姿勢豪邁。
嘴邊流散的酒水在鏡流玉腿上灑落些許,在月光照耀下晶瑩剔透。
“好酒!”
剛誒了鏡流一個滿大,精神煥發!
此時鏡流注意到憶昔視線又看過來了,頓時心頭一驚。
我腿上的酒珠你不會是想...
於是伸手抹去,使憶昔邪惡的想法扼殺在搖籃之中。
憶昔:不是,我還什麼都沒說呢吧?!
本以為這傢伙是個正人君子,直到發現那天意識朦朧中察覺憶昔對我做的事。
以及早上醒來練劍時,偶然透過憶昔窗戶看到她和那小姑娘不檢點的樣子。
在低頭看看自己,到底哪裡不如...
這不是重點,倒是這些太過於片面。
嚴格來想,那天確實為了我好,換衣服途中難免有接觸,就是多了點。
那小姑娘基本對他百依百順,因果星神身為男人,多多少少能理解。
拋去你身份這一點,都在人間生活了,為何不逍遙快活一些?
不拋去你身份,你簡直是有病!還不輕!
身為星神畏畏縮縮的,想做什麼直接做啊!誰敢說你的不是?
明知我對你抱有目的,欣然接受不說,還待我不薄,真是搞不懂你。
鏡流嘗試將坐姿開放一些,一條腿抬起踩在月亮簷,胳膊搭上舉杯在眼前輕晃。
果然那傢伙視線毫不掩飾的投過來了。
嘴角一笑,我真是沒看錯...
“嗯?”
突然身下一股涼颼颼的感覺傳來,憶昔將鏡流裙子一掀,一覽無餘。
“我知道你在誘惑我,其實大可不必,我自己會看,另外你才有病。”
“......”
只見鏡流雙瞳猩紅一瞬,僵在原地許久沒有動作,隨後手中冰劍再次顯現:
“確實,我——魔陰身很嚴重,請·多·擔·待!”
話落鏡流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憶昔砍去,憶昔沒有躲閃,而是用手中酒壺抵擋襲來的每一刀。
密集又清脆的碰撞聲持續許久,鏡流愈發迷茫為何他手中脆弱的玻璃酒壺能擋住自己的攻勢?
“行了行了,這樣有夠無聊的,還不如繼續喝酒。”
“哼。”
憶昔打著哈欠說道,鏡流冷哼一聲就收回了冰劍。
打量憶昔一遍身上,之前那次是實打實砍在他身上的,可竟連他風衣都沒有劃破。
“女孩子不要老想著打打殺殺,不然白長這麼一張臉蛋了。”
“我有魔陰身。”
“在我身邊你擔心什麼,你可以考慮考慮展現展現你的魅力,畢竟你是個大美人。”
憶昔仰頭將那壺酒喝完,空酒壺往天上一拋。
只見酒壺瞬間化作無數細小切割整齊的碎塊掉落在地,鏡流定睛看去,分裂痕跡與自己的劈砍相對應。
“都是些玻璃碎渣,你打掃的時候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