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鏡流看著那些殘渣沉思許久,然後被憶昔又塞了一壺酒過來。
罷了,看在好酒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了。
“我已經走過一千八百多年的時光,早已沒了那個心性。”
“你看看我身邊太卜司那個小傢伙,傲嬌的很可愛。”
說完憶昔看向鏡流,針對性的目光不斷觀賞著她,開口說道:
“嗯...你要是學會吃點醋的話,魅力會再提升一個檔次啊!”
聞言鏡流嘆口氣,搖了搖頭:
“我看你還是把心思放那小姑娘身上吧,她比我有趣多了。”
“嗯~有那感覺了。”
“......”
鏡流瞳孔再度變的猩紅,冷靜分析,算了,拿他沒辦法,還是略過這個話題吧。
“我想聽聽,我們初見時你作的那首詩的完整。”
“那首詩啊,哈哈,行。”
憶昔手往鏡流光潔的白腿上一拍,支撐著起身站到這月亮之上。
差點一掌拍出了鏡流魔陰身,只要手往內側再靠一絲一毫。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憶昔仰頭再灌一口酒,撇頭看向目光柔情似水的鏡流: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鏡流靜靜的聽完了整首詩,一句一話皆是回憶,牽動著她的心間。
依稀記得當初雲上五驍共同舉杯時的快樂,每個人臉上都是那麼的開心。
她的逝去本是一件值得所有人銘記,無比光榮的事情。
可為什麼要對她做那樣的事!
親手斬殺化作豐饒孽物的友人不久後,我也身墮魔陰,大開殺戒,身負罪孽,仙舟除名。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麼...好詩。”
過去種種最終化為釋懷一笑,也許,這就是命運吧。
“那星神大人,你能做到改變過去的一段命運嗎?”
鏡流側過身躺在月亮內身,兩腿微張兩邊自然垂落,舉酒嚮明月,樣子很是懶散。
“能。”
“這次你倒挺乾脆。”
“嗯...那不能。”
“我有魔陰...”
“你問吧。”
憶昔擺出與鏡流同樣的姿勢,順勢往她身上一躺。
軟軟的肚子當枕頭還挺舒服,隨即渾身哆嗦一二,鏡流將她那如冰的雙手捧在了憶昔臉上。
“如果當初沒做那場化龍實驗呢?”
“嘶...應星壽終正寢,百年後不知不覺墮入魔陰身的你親手斬殺景元,重創飲月君,另外白珩死不死不重要,你殺幾個的區別罷了。”
話落憶昔能感覺這娘們手指在不自覺發力,扣的憶昔更精神了,你手是真冷。
“那,若是景元順利將我裁決呢?”
“他雖為智識命途,但不代表不會墮入魔陰身。”
“那若是白珩沒來得及捨身,我直接殞命沙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