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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浮,星槎海中樞,憶宅。
“這就是星她爸住的地方嗎,感覺好有品味呢,就是不知道星她媽在不在。”
符玄(叉腰,抬頭):那是!
星:我怎麼感覺你罵了我一句?
大門口,三月七一行人根據景元提供的地址順利找到了憶昔居住地。
打量起這個古樸奢華的雙開門,給人一種簡約又大氣的感覺。
“好像打不開呢。”
星嘗試過推門拉門扒拉門,可怎麼都無法將其打開。
“從來都是憶昔‘嗖’一下的出現,第一次主動來找他,結果連門都進不去,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此時三月七一行人正站門口思考著待會的對策,莊重程度相比去見馭空淡了許多,畢竟他是朋友的熟人,條條列列相對就不用帶糾結。
“對方是連羅浮將軍都忌憚的人物,雖然多多少少有些關係,但切記不得無禮。”
“知道啦楊叔。”
說著三月七輕輕敲了敲門,等待起了裡面的回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不下去的三月七抓抓頭髮,不耐煩的說道:
“你們說憶昔是不是根本不在家啊,或者是不是睡著了?”
“你們,是什麼人?”
這時上方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抬頭看去,一穿著裙子還站在高空的高冷漂亮大姐姐俯視著眾人。
鏡流:老孃穿好安全褲才來的。
瓦爾特·楊自覺將視線移開,隨後開口說道:
“我們來自星穹列車,往日與憶先生有過幾次交道,今日恰好來到羅浮,特登門拜訪,還請行個方便。”
鏡流早已不再佩戴眼罩,出了事就是因果星神的問題。
明眸皓齒展露,瓦爾特光憑鏡流外貌氣質就能斷定此人絕對不凡。
再加上能自由出沒在那位星神的領地,莫非,真實身份是他的令使?
鏡流掃視三人一圈,還未做出表示星就當即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我是來找爸爸的,他叫憶昔,是住在這的對吧?”
聞言鏡流一愣,眼睛轉而直直凝視起了星,穿刺性的目光讓她有些不明所以。
三月七看到這個大姐姐又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小聲的向瓦爾特·楊問道:
“楊叔,這個大姐好奇怪啊,而且怎麼總感覺...咦!”
話還沒說完鏡流猩紅的瞳孔瞪了三月七一眼,嚇的她一個激靈。
尷尬笑笑,原,原來你聽力這麼好的。
隨後鏡流悠悠起身,將頭一撇:
“隨我來吧。”
鏡流動用了一絲因果之能,明白過來這個小妹妹最起碼跟憶昔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三人一路無話,跟著鏡流來到了客房。
“你們先行在此等候,我去聯繫憶昔。”
說完鏡流便離開了,三月七幾人對視一眼,鬆了口氣。
“呼,不愧是大人物住的地方,就連接待的人都這麼可怕,而且哪有用酒招待客人的啊...”
鏡流:因為憶昔一般只給我買酒。
憶昔:跨在我身上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冷淡。
“強者都有獨到的規矩,入鄉隨俗吧,此次只是拜訪,還有就是別忘了我們來羅浮的目的。”
“好的楊叔,知道啦楊樹。”
...
過了將近一個鐘頭,還是等不到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