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白般無聊的趴在桌上,一會手指敲敲桌子,一會嘗一口杯子中的酒,略...喝不來。
“誒,都等了這麼久了怎麼還不來?憶昔不會是還在睡覺般?”
說起來星怎麼這麼安靜,扭頭看去,星等的已經睡著了...
瓦爾特·楊卻不動如山,一臉隨和的講道:
“那自然是有其中的道理,不要抱怨,多等等就是。”
...
又過了一會,大門被啪一聲打開,幾人隨之看去,憶昔打著哈欠走了進來,身後是面色隱約透著一絲紅潤的鏡流。
看著這一幕三月七愣神一二,心中暗歎道你這不就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嗎!
憶昔說來也無奈,昨天剛為鏡流傳輸了一整天的因果能量,尋思今天睡個好覺。
結果睡一半就感覺有人爬上了自己的床,掀開被子一看,鏡流張口就來。
然後過了一個小時鏡流才說有客人來了,憶昔這才不情願的起床。
“啊,是你們啊,來羅浮了,不錯,不錯。”
“貿然拜訪,多有失禮,還請莫要怪罪。”
憶昔走到主位坐下,鏡流為他端起的酒杯填滿酒,隨後便靜候在了一旁。
三月七有些疑惑,從來沒見過楊叔對誰這麼恭敬,難道星的爸爸其實真的是星神?
憶昔點點頭,仰頭一口飲下,恢復了幾分精神:
“無須多禮,都是老朋友了,雖然正式會面還是頭一次。”
“爸爸~”
聽到憶昔的聲音,打盹的星一下子醒來,接著起身湊到憶昔面前無比乖巧的喊道。
憶昔伸手摸摸她的腦袋,笑著說道:
“穹啊,我知道你很迷茫,醒來後一片未知,只記...”
“爸爸我可以住在這嗎?”
“......”
憶昔嘴角一抽,不應該啊,哪怕你再次見到卡芙卡的時候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吧?
這份對我無條件的信任是怎麼回事?
三月七對此已經不想再說了,為什麼連女兒的名字都會叫錯?絕對是故意的吧!
“很遺憾,能住的房間都滿了,不過沒關係,朋友的羈絆是尤為重要的,在仙舟你們可以享受最高級別的待遇,不用擔心什麼。”
“沒事,我可以和爸爸睡一起。”
“......”
星單純的話語讓整個屋內人的都為之一愣,這是什麼驚天發言...
“我回來了!”
就在這時,門又被啪一聲推開,然後走進來一位略顯疲憊的少女:
“呼,打了一天的魔陰身,累死我了,我得好好...誒?師父今天怎麼這麼多人啊?”
素裳走到鏡流身旁一同靜候,瓦爾特·楊默默分析著已知的情報,這倆人都在憶昔直播間見到過。
看她們這副姿態以及剛剛這位姑娘的稱呼,莫非是這位星神的徒弟?
“辛苦了。”
“對了師父,我今天碰到一個好奇怪的人,揹著一口好大的棺材,我擔心他是什麼壞人就偷拍了下來,給您看看。”
說著素裳將手機向憶昔遞去,憶昔接過一看,脫口而出:
“奧托?”
話落一道玻璃碎裂聲響起,憶昔扭頭看去,原來是瓦爾特·楊面色不是很好,一個沒拿穩讓杯子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