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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城區。
昏暗泛黃的路燈下,憶昔享受著這久違的安寧。
就是喜歡這樣的氛圍,這次,終於沒有歪風邪氣來耳邊煩躁了。
手機放著聽不懂的音樂,愜意的喝喝小酒,安寧。
“您好,打擾一下可以嗎?”
伴隨高跟鞋輕點地面,一道溫柔大姐姐聲音傳來。
娜塔莎態度十足,這位男子的事蹟這兩天鬧得沸沸揚揚,什麼傳聞都有。
甚至還有很多人說他把代為管理這片區域的希兒小姐灌醉後帶去了酒店,徹夜未歸。
兩次。
總之拜他所賜,診所病人數量急劇增加,但又好像沒增加什麼。
不管怎麼樣,現在他是這名副其實的地頭蛇,地火都拿他沒辦法。
憶昔撇頭看看突然向自己搭話的女士,隨後轉回頭繼續喝酒:
“奧,我不是本地人,不認識路。”
"額...我是有些事情想來和您瞭解下,您看方便嗎?”
“那正好,來陪我喝點。”
憶昔將一瓶大守護者喝了都說好的酒塞進娜塔莎懷裡,你來幹啥的不重要,態度好就什麼都好說。
“好...的。”
娜塔莎率先注意到的就是瓶身上大守護者的標誌,難道我的猜想是真的?
其次就是有些顧慮,以希兒的身手怎麼可能被直接灌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酒有問題。
酒倒是沒開封,不過要不要喝呢...喝了我會不會出事。
不動聲色的觀察觀察憶昔,好看到如夢似幻。
嗯...我是名醫生,不能放著病人不管!
“十分感謝,我是娜塔莎,是下城區的一名醫生。”
“憶昔,普通旅者。”
兩人瓶口相撞,一同喝起了手中的酒。
娜塔莎喝完細細感受一二,似乎沒什麼問題。
看來是我多慮了。
“您真謙虛,我聽聞最近多了不少...”
“我乾的,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憶昔大方的承認,娜塔莎也就不繞彎子了,問出自己的疑問:
“沒有,只是想知道,那些病人的情況無論怎麼看都是必死無疑,您是怎麼做到讓他們留有一絲生命體徵的?”
“說了你也不懂,也不用浪費醫療資源,反正這輩子都是這樣了,還不如趁早扔出去,留著也是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