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怎樣?”
娜塔莎強壓憤怒,對她來說不管是誰都一視同仁,不會放棄每一個患者,哪怕希望渺茫。
自己確實用盡所有手段都無能為力,但不甘心就這麼結束。
“沒事,那您有方法救他們嗎?或者說...我要怎麼做才能讓您出手?”
娜塔莎忐忑的看著憶昔的眼睛問道,如果不是近乎無奈,她也不會冒著風險來和這個人接觸。
“哦?這麼說是有事求我啊。”
“是的...”
憶昔饒有興致的轉頭看向娜塔莎,也算玲瓏有致。
為了一群死不足惜的人來此,是位好醫生。
娜塔莎強忍著憶昔那熾烈的目光,掛著職業般的假笑,靜靜等候著。
憶昔看了這個女人一會,繼續喝起了酒:
“再過段日子會有三個別的天外來客,都是單純的孩子,到時候關照下就行了。”
“請容我考...誒?只是這樣嗎?”
聞言娜塔莎一愣,他提出的要求竟然如此簡單?
“嗯,至於你的病人,放幾個月就行,雖然會落下點殘疾,但那會已經可以醫治。”
“好的,十分感謝,我先乾為敬。”
話落娜塔莎仰頭將手中的酒一口喝完,憶昔隨意笑笑,該咋喝咋喝。
此時娜塔莎對這個男人的看法產生了些許變化,還以為是個壞人呢。
“真的是好酒啊,有多久沒喝過酒了呢,不過我身為醫生,應該少飲酒才是。”
娜塔莎握著手中空掉的酒瓶,面色有些紅暈的自言自語道。
憶昔看著她嘴角淺淺的微笑,又給她塞過去一瓶:
“拿去。”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這酒如此珍貴,還是您留著...”
“無所謂,喝完了我去找可可利亞再要便是,再說她剛送了我許多。”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娜塔莎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同時心裡升起一絲小小的震撼。
原先以為他是可可利亞派來查看下城區情況的,但現在看來不是。
直呼大守護者名字毫無尊敬可言,也絕對不是這裡的人。
“那,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