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槎海中樞,憶宅四合院。
送別完小魚,憶昔原路返回了自己的家。
四合院正房前,憶昔開門的手突然一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隨即嘴角勾起,手中轉起一串鑰匙向東廂房走去,並將其掛在房門上。
做完這些,憶昔若無其事的返回了自己房間,不早了,休息吧。
......
第二天,憶昔迎著日出,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視線向東廂房隨意一瞥,上面的鑰匙不知何時已經不見蹤影。
憶昔心中一笑,該說你是謹慎呢,還是魯莽呢?
罷了,你想待就待,若不做出格之事,我自當歡迎。
憶昔像往常一樣,盤著一枚景元送的玉兆出門遛起了彎。
然後遛彎遛進了符玄臥室。
.......
“你為何一定要在本座起床時來此?”
符玄揪著被子,非常無語的看向桌邊淡定喝茶的憶昔。
本座明明每次都有鎖門,你到底怎麼進來的啊!
“其實,我來的比你想的還要早些。”
憶昔面不改色心不慌,左手托盤右手持杯,一口下去茶香四溢。
夾雜房間中瀰漫著獨屬於女孩子的甜蜜氣息,靜享此刻的美好,回味無窮。
符玄盯了憶昔好一會,始終想不明白究竟是為何。
說是輕浮之徒,至始至終只顧喝茶沒看過本座一眼,餘光都沒注意的意向。
況且依本座身材他沒...
咳,說不是,偏偏挑本座不能見人的時候來。
不管怎麼樣,早晨起來要開窗通風。
“本座要換衣服了。”
聞言憶昔將茶杯往桌上一放,起身走出了房間。
符玄嘆口氣,這傢伙真是的。
換作是別人,絕不可能能站著離開本座房間。
唯獨憶昔,既然他來,就絕對有十足把握。
所以做什麼都是徒勞。
憶昔:其實你能對我造成傷害,我只是知道你會這麼想而已。
...
待憶昔再次進門時,房間內已經煥然一新,收拾的很整潔。
而桌邊另一把椅子上,一位可愛的小符玄正閉著眼睛,一臉祥和的品茶。
“本座很好奇,你究竟對青雀做了什麼,昨天下午竟然在認真工作。”
憶昔坐回原位,雖少了一分韻味,但多了位小美人陪。
“我只是,做了一些別人做不到的事情罷了。”
聞言符玄一愣,轉頭直直看向憶昔:
“你不會給她灌輸了什麼奇怪的想法吧?”
憶昔翹起腿,茶杯舉在眼前輕輕晃動,接著對符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你,難道你真的改變了她...”
“我跟她打牌讓她輸了一上午,想必她寧願上班都不願意跟我打牌了。”
“......”
聽到這符玄沉默一二,隨後鬆了口氣:
“這也確實只有你能辦到了,本座還以為...不,沒什麼。”
說完符玄繼續喝起了茶,同時思考起一件讓她覺得極度異常的事情。
此時憶昔察覺符玄額頭法眼微微亮起,表情格外認真,又在演算嗎。
“想什麼呢?”
憶昔向符玄問道,誰知符玄突然看向自己,目光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