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
符玄直勾勾盯著憶昔,愈發驗證了自己猜測,當排除一切錯誤,剩下的再荒謬也是真相。
更別說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兩天本座觀測到有要犯進入仙舟,可就在昨晚,瞬間失去全部線索,任憑法眼如何觀測,都好像不存在一般。”
“所以呢?”
符玄站起身來,平視坐著的憶昔:
“一般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哪怕是用某種手段直接離開,也不會抹去一切痕跡。”
說完符玄比著小下巴在憶昔面前來回慢慢走著一邊說道:
“這種情況青雀也發生過,就在你去找她之後。所以,在仙舟唯一能逃過本座法眼的方法,就是與你有瓜葛。”
“不錯。”
憶昔還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只是臉上笑意更濃了幾分。
見狀符玄小臉一鼓,叉起腰來到憶昔面前說道:
“你就沒有什麼要和本座解釋...”
剛開口符玄話語一頓,是啊,人家星神想要做什麼為何會向本座解釋...
“稍安勿躁,來喝口茶調整一下心情。”
“誒你...”
憶昔一把拉過有些失落的符玄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符玄慌亂的掙扎兩下就老實了。
接著憶昔端起一杯茶送到她嘴邊喂一口,符玄嬌小的身子在憶昔懷裡意外的合適。
“我自有分寸,這件事比較複雜,只能告訴你對仙舟無害,安心。”
符玄凌亂一二,接過嘴邊的茶杯,腦袋輕抬:
“那,那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本座就不操心了。”
符玄故作淡定,優雅的輕抿一口。
本座剛剛在想什麼呢,憶昔今天來應該就是為這件事情。
“呀啊~”
可當符玄想要起身時,突然憶昔的左臂在身前出現,並抓住符玄右肩往後一靠,同時憶昔的右手放在她的額頭之上。
“等下。”
符玄大腦宕機一會,等回過神憶昔已經將自己放開。
“你這是做什麼啦!”
符玄起身幽怨的問道,嚇本座一跳,茶都差點灑了。
“哈哈,沒什麼。”
“哼,你還笑。”
符玄氣憤的做回自己椅子將茶放下,嗯?
本座這為何有兩杯茶?等等,莫非剛剛喝的這一杯是...
“好了,再待你就上班就要遲到了,先行告辭。”
說完憶昔便推門而去,留下了小臉微紅的符玄。
符玄深呼吸幾口調整下狀態,緊接著一愣,呆呆的摸了摸額頭。
“法眼帶來的苦楚...”
...
憶昔快步走到一處沒人的角落,隨即一個踉蹌身形不穩扶住圍牆捂著腦袋:
“嘶!真不愧是...永恆的刑具啊。”
隨著憶昔全力將一段因果線縮短,額頭的汗珠增多不斷滴下,眉頭愈發緊皺。
...
過了一會,蹲在牆邊的憶昔呼出口氣,滿臉輕鬆的站起身來活動活動。
接下來的一小段時間內,符玄應該不會受到法眼帶來的痛楚了。
哈哈...沒什麼好說的,僅僅是想體驗一下什麼感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