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垂頭喪氣的走著,手裡還提著幾瓶桂花酒。
不過這些天摸魚被抓包的頻率大幅度減少,真的開心~
剛走到太卜司,就看到符玄在門口抱著胸等候,於是青雀加快了腳步:
“符玄大人,我來...哎呀!”
不料左腳絆右腳來了個平地摔,提的酒向前扔出,倒地,臉剎。
還掉出了幾塊印有魚圖案的瓊玉牌。
飛出去的一瞬頓感不妙,青雀僵硬的抬頭看去,那幾瓶酒被符玄穩穩接住,像是提前預料到一般。
沒錯,為確保萬無一失符玄專門給這幾瓶酒算了一卦,大凶。
“無礙,辛苦你了,酒水錢回頭找財務報銷即可。”
看著轉身離去的符玄,青雀悠悠爬起身來,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之後沒事了就好。
“哎呦!”
突然符玄一聲叫喊響起,青雀扭頭看去。
符玄大人被臺階絆倒了!!
幾秒前,符玄提著青雀送來的酒,滿臉小得意。
本座這不就改變了預測的未來嗎,輕輕鬆鬆~
“哎呦!”
結果上臺階的時候因為酒的緣故,導致符玄誤判重量步子邁小了,隨即那一提酒再次劃出完美的拋物線。
符玄看著觸不可及的那一提酒目光恍惚一瞬。不甘的小拳頭緊握。
意識有些失神,連倒地本能的防禦舉動都沒有做出,任由身子倒下。
還是,什麼都沒能改變麼...
“小心。”
正當無力迴天之際,眼前憑空出現的那令人安心的胸膛佔據了符玄視野。
憶昔緊接摟住她的腰,一個華麗的轉身快速連同將那一提酒救下,動作行雲如流水。
“你,沒事吧。”
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憶昔宛如一道白月光,照亮了符玄心間,將聚集的那一抹陰霾驅散。
“憶昔...”
符玄依偎在憶昔懷裡,瞳孔中滿是他的倒影,隨著一抹淚光閃爍,憶昔心頭一沉:
“符玄,是弄疼你了嗎,哪裡不舒服?”
“酒,沒壞。”
憶昔眼神亮起查看著她的狀態,隨即一愣。
不僅沒有破損什麼,倒是恰恰相反。
“還管什麼酒,你沒事就好。”
將符玄抱住,符玄沒有言語,靜靜將頭埋進憶昔胸膛,擦擦。
而不遠處的青雀默默看著這一幕,明明都是可愛的美少女,憶昔你怎麼不救我啊...
憶昔:我是為了酒,你手裡的酒有人救。
青雀:憶昔你偏心!
憶昔:心臟又不在正中間,偏心怎麼了。
青雀:嗚嗚嗚我摔的好痛,嗯?奇怪,怎麼不痛了?
憶昔:沒事的話你可以回去打牌了。
青雀:不著急嘛,你倆進展到哪一步了?要是讓符玄大人修個產...
憶昔:小孩子不要瞎操心這些事情。
...
“現在,回房間吧,今晚哥請你喝酒哦。”
憶昔伸手撫摸著符玄那粉色柔順的長髮,這姑娘,真是個小姑娘。
“嗯,好。嗯?”
說完憶昔轉身返回了太卜司,符玄感覺有哪裡不太對,但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於是小跑著跟了上去:
“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