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符玄臥室,床上。
此時憶昔眉頭皺了幾個像素點,這姑娘,到底在幹什麼?
剛開始還算正常,把我身子放床上擺正躺好。
可這是什麼意思...
符玄先是湊上前盯著憶昔的臉觀察了好一會,他真的...睡著了吧?
也沒有男人在本座這喝醉過啊,怎麼判斷呢?
伸出手指探探憶昔鼻息,有氣。
輕輕將耳朵貼在他胸膛仔細聆聽,星神也有心跳,說明活的好好的。
睡死了,動手!
...
“奇怪,怎麼回事?”
符玄看著憶昔身後披的風衣,想要幫他脫下好好睡覺。
結果明明沒什麼固定,卻像是焊身上一樣,怎麼扯都扯不下來。
還有他好重。
憶昔就這麼趴在床上靜靜注意著她的動向,話說要不要幫一下呢?
符玄不信邪,覺得可能是自己力氣用小了。
“嗯——!”
騎在憶昔身上,使勁拽,還是沒用。
莫非,是本座的方式不對?
憶昔心想這姑娘還挺倔強,還是先把衣服松...又在幹嘛?
符玄想來想去,可能不是朝後拉的,那就往兩邊試試。
“嘿咻,誒?!”
不料符玄一個手滑沒抓穩,隨即‘啪’的一聲清脆響起,一巴掌甩憶昔臉上了。
“......”
“......”
床上兩人頓時陷入了沉默,符玄更是慌了起來。
完了,憶昔要是醒了會不會生氣啊?!
僵硬的探出身子觀察一下憶昔,依然是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呼,還好還好,看來睡的很沉嘛。
伸出小手揉揉憶昔的臉,當不知道好啦。
嗯?
這時符玄驚喜的發現憶昔的風衣鬆動了,原來真的是向兩邊解鎖的啊!
接下來很輕鬆的將這件風衣脫下,符玄看著手中的戰利品,滿滿成就感。
學著他的樣子披在身上試試,emm,成了大褂,不適合本座。
然後給憶昔翻個面,撒上孜...
咳咳,之前本座醉酒你讓本座睡的那麼好,現在你喝醉了,本座必須也那麼對你才行啊~
才沒有什麼壞想法呢。
...
這褲子怎麼也像是焊上了啊啊啊!
符玄叉起腰,氣呼呼的看著睡的很安詳的憶昔,諸事不順。
罷了,伸手將他短袖一掀,符玄眼神一亮,還是那麼漂亮。
我戳~
憶昔:我就知道會有小傢伙耍流氓,還好老子機智,但上衣沒辦法。
......
一個小時後,符玄心滿意足的擦了擦不存在的香汗,痛快!
而憶昔雖然表情看上去毫無變化,但此刻內心早已生無可戀。
你咬就算了,怎麼逮著同一個位置咬?痕跡快消失的時候還又來一口!
做標記呢這是?
那兩排小小的牙印格外明顯,有種藝術破損的美,符玄對此很是滿意。
憶昔:誒,一天天的淨遇變態。
鏡流:你好意思說別人?
憶昔:我問心無愧。
鏡流:是問的你自己的心吧!
符玄心滿意足後,從憶昔身上下來,脫衣服,休息。
“嗯?”
符玄猛的回頭看向憶昔,他睡的很安穩。
難道剛剛那股視線是錯覺?
肯定是,要醒憶昔早醒了。
但為了保險起見,正對著憶昔退起了絲襪。
視線又來了,抬頭看去,憶昔明明閉著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