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朝堂上的格局已經很明朗了,以後朱閔入駐朝堂是遲早的事情,而且沒人能夠阻止,只要他到了朝堂,未來的五十年,都將是他朱閔的天下!”
“現在的情況就是,誰能跟朱閔交好,那誰就能夠在在朝堂上站穩腳跟。”
“如今的徐達還有藍玉已經算是搶得一步先機,先一步的跟朱閔結交了。”
“咱們家現在已經有些日薄西山了,你看不懂沒關係,但是你必須去跟朱閔打好關係!”
“這次就是一次絕佳的機會,能夠讓你跟朱閔結上一份師生情,去了以後啊,也不要顧及太多,只要能夠拜的朱閔為師,那就算是不虛此行了。”
李善長說到這裡的時候,表情極其嚴肅:“現在爹說到這裡了,你能明白嗎?”
“聽到是聽明白了,只是朱閔他...他畢竟是個少年啊......”
李祺頗有些為難的說道,自己怎麼說也是成了家的人了,比朱閔不知道大了多少。
現在居然要求自己去拜朱閔為師....
這多少還是有些....有些太尷尬了吧。
如果真的被傳出去了,那自己就真的是丟人丟大發了。
“你....你是不是今天就想讓爹死?!”
李善長聽到這裡,直接就怒不可遏了起來:“憑朱閔的身份,別說他要收幾個年紀大的徒弟了,哪怕是他收兒子,你信不信都有人趕著上門去認爹?”
“胡惟庸才倒臺了多久啊?咱們家才起來了多久啊?你就開始自恃身份了?”
“要是你心中真的這般不情願的話,那你還是不要去了,免得去了之後不僅沒拉好關係,反而還得罪了人家,到時候怕是咱們家只會更難過。”李善長說道。
“不是,爹,難道您就真的這麼看到那個朱閔嗎?雖然說他是皇叔,但是身為皇親國戚,他早晚都需要出去的啊,怎麼可能會在朝堂?而且咱們家也好歹是個公爵啊,兒子不明白......”
李祺被李善長那麼一說,心中直接就不樂意了。
按照歷朝歷代的規矩,哪有說讓上一輩的親王來朝堂主持朝政的啊,自己老爹未免說的太過嚴重了一些吧?
實在是太誇張了。
反正李祺覺得反正就那樣吧,自家怎麼說也是一個公爵,朱閔身份高貴是沒錯,自己尊敬他一下就行了,但要是敬畏的話.....
這豈不是顯得我很慫?
李善長聽到這話之後,直接將手中的茶杯給甩到了地上:“公爵?你覺得公爵很厲害嗎?還有你,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駙馬很厲害了?你難道不知道怎麼就叫朱閔了是吧?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你要是真的想要我李家滅亡,你也別多說了,咱們這會就去準備繩子,直接在祠堂面前吊死算了,也別虛度剩下的幾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