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他是.........”他忍不住的朝著李祺問道。
心中也很好奇,這人的身份看來也是不簡單啊,但是為什麼會扛著個鋤頭那?
李祺看到朱棣走了之後心中不免鬆了口氣,隨即用那不滿的眼光看向了孔希學:“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位乃是四皇子殿下,燕王!”
“見到他,你不行禮就算了,怎麼還發呆呢?這麼大了,一點兒分寸都不懂嗎?”
“燕.....燕王殿下?”
孔希學這下連嘴巴都有些結巴了。
那可是朱元璋的兒子啊,邊塞九王之一,為大明坐鎮邊關,可謂是位高權重。
孔希學這下嚇得嘴唇都有些發白了,今天在朱閔小院裡看到的東西正在劇烈的衝擊他那所剩不多的三觀。
“可...可燕王殿下怎麼會...會扛著鋤頭呢?”
他出聲問道。
“這有什麼的?”
李祺笑了一下,當然,這也不能太怪罪孔希學,畢竟他就沒見過朱棣,再加上哪怕是自己第一次看到朱棣這個樣子的時候也被震驚的不輕。
如今他也算是習慣了。
此時便不以為意的說道:“那你知道晉王殿下吧?”
“肯定知道啊。”
孔希學連忙的點了點頭,和朱棣一樣是邊塞九王,坐鎮山西一地,可以說山西幾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手中的甲士常年在三萬以上,而且還都是那種百戰老兵,軍威之勝,幾乎沒有多少藩王能和他掰手腕的。
此時的李祺笑了笑說道:“如今的晉王殿下正在後院裡邊立起來了一個火爐在裡邊打鐵呢。”
“打鐵?”
孔希學反正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心裡邊不明白,為什麼這些個皇子要對朱閔這麼恭敬呢?
從歷史上來看,也有不少皇帝的長輩什麼的被封王了,但是也不至於到一種巴結的地步吧?
對,在孔希學的眼中,這樣屈尊來幫忙幹事兒的,那不就是巴結嗎?
他總覺得李祺是在開玩笑,但是光看李祺那認真的樣子,就知道,恐怕這事兒是真的了.......
李祺笑了一下:“反正以後你見多了就會習慣了,人家兩位皇子都在鋤地打鐵了,我們三個沒事兒的時候挑挑水,劈個柴什麼的也很正常,別到時候露餡了。”
“在這裡沒有身份地位之分,大家都是尋常人,該幹什麼幹什麼。”
“額.........”
孔希學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說什麼了,就下意識的掐了一把跟在自己身邊的孔鑑。
孔鑑吃痛的叫了一聲,然後揉了揉胳膊不滿的說道:“爹,你這是幹什麼啊?”
“沒事,為父只是想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孔希學下意識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孔鑑聞言嘴角不由得一抽,心中都無語了。
你想試試是不是在做夢,你去掐你自己啊,非要逮著我搞啊。
只是這會兒孔希學已經是顧不上自己的兒子了,只是在心中不斷的盤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