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孔希學跟著李祺便走了進去。
剛一路過前院的時候,他便看到了兩個身材壯碩的年輕人在那裡,用雙手在那裡艱難的撐著地,一上一下的起伏著。
從他們那顫抖的雙臂中還是看的出來,還有那黃豆大的汗水不斷的滴落,就能夠看出來這個動作還是極其的辛苦的。
當然,能讓他們兩個能這樣一直的撐著還有一個原因,因為他們的面前還有一個正在燃燒中的蠟燭,只要他們有絲毫撐不住的跡象,那蠟燭就會將他們給灼傷。
“這....朱閔好狠的心,居然用這樣的手段來懲罰下人.....”
孔希學看到這一幕略感詫異,他平時的時候也是教訓過下人,但也頂多是讓他餓著肚子,又或者說是讓家奴抽他幾鞭子就行了。
哪有像這樣子的啊,這分明就是溫水煮青蛙啊!
然而在旁邊的李祺自然是關注到他的樣子了,當即也是說道:“這個可不是什麼處罰,這種動作叫俯臥撐,乃是一種不出世的鍛體之法,我之前也沒少做.......”
“這竟然是鍛體之法?什麼鍛體之法能這樣.....”
孔希學難以置信的說道,然後就突然聽到那兩個鐘的一個人就破口大罵了起來:“李祺,你是不是活不起了?還在鍛鍊呢你就跑過去開小差?快點回來一起啊,要死啊!”
“放屁,誰特麼開小差了?沒看到我這是在幫少爺接待客人嗎?我現在馬上就帶他過去見少爺。”
李祺這段時間跟藍春也學壞了,張口閉口就能出口成髒。
“不....不是,這什麼情況啊?”
孔希學可能今天把之前一年沒見到過的事情都給見識了一遍。
這些都什麼人啊,居然連李祺都敢罵?
膽子真的就這麼大嗎?
李祺看了看他,隨後便指著年紀稍微大一些的人說道:“這個,乃是魏國公徐達家中的長子,徐允恭。”
然後又指了一下剛才在罵他的那個人說道:“這個,永昌侯家的二子,藍春。”
“啊?”
孔希學聽到後那嘴巴簡直是可以直接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徐達家的長子還有藍玉的次子?
光看他們這灰頭土臉的樣子也不像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受罰的倒黴蛋呢。
這都什麼情況啊。
孔希學只覺得一陣的不可思議
以前的時候,這些人都是他想巴結都沒辦法靠近的人物啊,畢竟他這衍聖公的名號大家都多少聽過。
因此那些直來直去的武將們根本就看不起他,也就文臣們能夠稍微的跟他聯繫聯繫了。
而現在,這兩人居然在這裡混成了這樣?
孔希學只覺得自己的腿肚子有點發軟了,主要是面前的這兩位還在趴著,他則是站在這兩人的面前。
“二位公子何苦為難自己啊,快些起來。”
孔希學趕忙的就想要將他們兩個給攙扶起來。
就在他靠近的時候,藍春突然一聲厲喝:“滾開,別碰老子!”
“啊?”
聽到這話,孔希學頓時就變得手足無措了起來。
“不是我說,這人真的是客人?怎麼跟個白痴似的?說,是不是你故意領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