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這邊還正在苦苦的支撐著呢,然後艱難的抬起頭朝著李祺就罵了起來。
“藍......藍公子請息怒,都是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孔希學此時也沒理解藍春的意思,自己這不是好意嗎?
只不過人家都罵了,自己還是先認錯吧,只要是認錯了,那就準沒錯。
而這時候,李祺卻是懶得搭理藍春,擺了擺手後說道:“不用管他,這就是一個匹夫,跟他較真就是自己難受,跟我走。”
“你特麼的說誰匹夫呢?”
藍春不服氣的辯駁道。
只不過李祺根本就懶得理他,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反正這段時間經過了相處之後大家的關係也都不錯了,互相的嘲諷或者罵兩句也沒什麼。
孔希學見到李祺走了,他自己也不敢在這裡待著,於是朝著藍春拱了拱手後說道:“抱歉,今天不小心得罪了公子,改日孔某必定登門拜訪來謝罪!”
說完了之後小跑著趕緊跟上了李祺。
跟上了後,他便小心翼翼的問道:“李公子,為何這兩位公子非要受這種罪呢?”
李祺略帶詫異的看了一眼,然後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我應該知道嗎?”
孔希學有點懵逼。
“無所謂了,不知道就算了。”
李祺也不想再跟他解釋這事兒了,既然朱元璋都沒跟他透露什麼,那就代表這人沒什麼資格,那自己還沒事兒的去多什麼嘴?
兩人正在走著,很快就看到一個身穿卦衫,渾身曬得黑黝黝,扛著鋤頭的青年迎面走來。
李祺見到後便行了一禮:“四少爺。”
朱棣點了下頭,然後就瞥了一眼孔希學:“這人是?”
“這不是岳父想讓少爺揚名嘛,因此專門把他派過來商談此事........”
李祺說道。
“哦?我爹還挺有想法的啊。”
朱棣笑了下,隨後就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孔希學,只見他那一臉懵逼的樣子,朱棣就不禁皺起了眉頭:“到時候別露餡了,如果此事辦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孔希學這會一臉的不知所措,主要是他沒見過朱棣,因此也沒有認出來。
而且朱棣還在這裡也幹了一個多月的農活了,挺久的了,樣子變化特別大,熟人一時之間都辨認不出來,更別說是孔希學這個沒見過的了。
但是他光聽到朱棣那口氣,就覺得面前這黑廝還挺狂的,這誰啊?
特喵的還張口閉口的賞賜自己?
“還不快過來謝恩?”
這時,李祺看到孔希學還在發呆,冷不丁的就踢了他一腳。
心中也是有些疑惑,這孔希學今天到底是吃什麼藥了?以前的時候感覺還不錯啊,可是...今天怎麼就這麼傻缺?
孔希學隨即也是有些猶豫的行了一禮:“多....多謝四少爺。”
“嗯,去吧,別搞砸了,我先去幹活兒了.......”
說完了後,朱棣又再次的看了眼孔希學,隨後就扛著鋤頭去地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