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一時出神,伸出手慢慢描摹。
鬱南州雙唇緊閉,隱忍不發,任由她的柔荑,在眉頭輕撫。
她手指細長白皙,尤其冰冷。
鬱南州忍不住將她的手拿了下來。
再次問道:
“怎麼了。”
姜寧也回過神來,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很好。
她看著鬱南州欲言又止,一句對不起怎麼都說不出口。
姜寧深呼吸,調整狀態問道:
“有什麼事,需要來書房說?”
鬱南州站起身來,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幾度,他並未回答姜寧的問題,而是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袋遞給了她。
姜寧隱約已經猜到裡面是什麼,她雙手交握,手指蜷縮了兩下,最終還是接了過來。
打開文件袋,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映入眼簾。
姜寧也不關心裡面的財產分割,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鬱南州三個字龍飛鳳舞的站在她的旁邊。
從此以後兩人再無瓜葛。
姜寧一言不發,對著鬱南州點頭,轉身離開。
鬱南州頷首,並未阻止。
關門之聲響起,一時沉默蔓延,鬱南州眉眼微皺,復又舒展開來。
站了片刻,他走出書房,從二樓走廊看了下去,一花一木,一步一景。
對於這個家,他們也曾用心經營過。
只是………………
鬱南州揉了揉額角,拿上大衣驅車離開。
姜寧一夜無眠,第二天一大早,就搬離了別墅。
她的東西很多,但能帶走的似乎很少。
衣帽間的衣服是每個季度專人送過來的,她沒穿過幾件。
鞋子配飾包包她也一個沒拿。
20寸的行李箱就帶走了她所有的東西。
等她入住好酒店,才給顧裡打了個電話。
突然閒下來,姜寧百無聊賴,先是訂好回蘇州的機票,才躺在床上假寐。
一夜沒睡,姜寧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直到被顧裡的電話鈴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打開門。
就聽到了顧裡的咆哮聲,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開始連珠炮似的問道:
“姜小寧,你怎麼離婚了!”
“這次又是你提的?”
“我說你到底在作什麼!”
連續三問,姜寧一頭霧水,她不明白顧裡這麼大反應是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