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頭,雙眼充滿疑惑。
顧裡見她如此,一副恨鐵不成鋼,著急的說道:
“我問你話呢?”
姜寧抿唇苦笑。
“鬱南州提的。”
顧裡一愣,她雙眼發直的盯著姜寧,彷彿在懷疑她說的真實性。
姜寧一笑,故作輕鬆的說道:
“確實如此。”
顧裡這才反應過來,脫口而出。
“怎麼可能呢?”
姜寧不明所以,這有什麼不可能,他們本就打算離婚,孩子的到來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現在不過是回到正軌而已。
顧裡覷著她的表情,她還以為,姜寧和鬱南州是有感情的。
她以前是看不上鬱南州,他身邊鶯鶯燕燕,他雖不主動,但從來沒拒絕過。
只是姜寧流產昏迷,如果沒有意外,他們的孩子將是鬱家的長孫。
鬱家那邊給他的壓力可想而知,姜寧身為姜家獨女,她的父母對鬱南州的意見也頗大,她當時也沒弄清楚狀況,對鬱南州也多有冒犯。
但是鬱南州只是盡心照顧她,沒有多餘的一句怨言。
他承受著兩家長輩的壓力,給了姜寧一個靜養的環境。
直到葉競澤告訴她一件事,她才對鬱南州刮目相看。
姜寧流產在姜家陵園,稍一打聽,就知道事情的始末。
當晚姜寧拿著《仕女圖》去看望她的初戀喬經年。
她出事之後還下意識的護住了那幅圖。
聽說那還是用鬱南州的錢拍下來的。
也就是說她因為喬經年而失去了他們的孩子,還用鬱南州的錢拍一了幅初戀喜歡的藏品。
這隻要是個男人,怕都忍受不住。
而鬱南州作為姜家的女婿,百年之後都不可能入住姜家陵園。
喬經年卻可以,他只是一個外人啊!
姜寧這一系列的行為她都覺得過分,何況是鬱南州,那個京都眾星拱月的鬱少。
但是他依舊情緒穩定,隻字不提,也無責備,盡心盡力的照顧到姜寧出院。
可想而知鬱南州當時的心情,這次他主動提出離婚,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不知道姜小寧怎麼想的。
顧裡嘆息,感情的事,她不知道怎麼勸,只是事已至此,她也無能為力。
她只希望姜寧能夠快點走出來,開始她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