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現在出去,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叫秦氏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反而尷尬無比。
這麼一想,他只能低下頭,臉上已經有些發燙。
雖然心中不斷告訴自己那可是嫂嫂,想要假裝什麼都沒有看到,可眼睛卻忍不住又偷偷瞄了幾眼。
黃銘安的腦海中天人交戰,他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還是出去吧。
可這時,秦氏已經很快換好了衣裳。她裡面是米色的上杉疊著一條肉桂色的齊胸襦裙,裙頭和裙襬上各繡了一枝花,外罩著一件米色大袖,搭配了一條襦裙同色的繡花披帛。
黃銘安眼前一亮:“嫂嫂,這套真好看,襯托得你氣色都要更好了呢。”
“真的好看嘛?”秦氏有些羞澀地整理了一下衣裙:“怕你等久了,匆匆換上,是不是有些歪了。”
彷彿是印照了她的話一般,裡面的齊胸襦裙有些鬆動,隨著她往黃銘安走近,一邊就略微有些下滑。
“是啊,好像是有些歪了。”黃銘安的心中已經想入非非,面上還巋然不動地維持著鎮定的表情,彷彿真的只是指出衣裳的問題。
秦氏有些詫異地低頭瞧了瞧,不好意思道:“瞧我,府上有丫鬟服侍慣了,如今倒是有些手笨呢,銘安,後面也歪了嗎,你能幫我調一調嗎?”
說著,她背過身去。
黃銘安此刻耳朵都跟著發燙了,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門口明明有侍女,心中卻又不斷自我欺騙,不過就是幫忙調調衣裳,小事罷了。
可妙就妙在,秦氏鬆開的是齊胸襦裙,要想調整,只能先將外面的大袖脫下來。
於是她將一半的大袖脫了下來,耷拉在手臂上,可是這樣的姿態反而更顯得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黃銘安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嫂嫂,這要如何調啊。”
秦氏溫柔地笑了笑:“扯正扯緊些就好了。銘安,這你可得學學。真陽是郡主,平時定要有丫鬟服侍。若是什麼時候只有你和真陽兩人,讓你幫她,你不會那可就不方便了。”
黃銘安的腦袋一團漿糊,他嘴裡嗯了幾聲,手幫忙扯了扯秦氏的襦裙。
手指難以避免地隔著上衫觸碰到了秦氏溫熱的皮膚,他只覺得心顫了顫。
再看秦氏,她也是一臉的飛霞。
氣氛旖旎之間,門卻在此刻突然被推開。
真陽郡主的聲音陡然響起:“嫂嫂也真是好心啊,竟然還教我的夫君如何幫女子穿衣,叫我感動萬分!”
這聲音如同平地驚雷一般,炸得兩人面色慘白,渾身一抖,同時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黃銘安的手還放在秦氏的背上,趕忙間縮了回來,緊張地解釋:“真陽,不是的,我,我們......”
秦氏的身子搖搖欲墜,真陽怎麼會在這!
但她很快平靜下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將外面的大袖穿好,隨即柔聲說道:“真陽,你來得正好,嫂嫂給你也定製了一件,銘安是陪我過來取衣裳,看看是否適合你。瞞著你,本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