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染上了迷藥未解,找到她們的時候,兩人都尚在昏睡之中,不省人事。
季千雪的丫鬟,也已經被送到太傅府了。
沈傾雲感激地點點頭:“如此便謝過了。”
“沈小姐客氣了,王爺對此早有吩咐,這都是卑職應當做的。”侍衛抱拳一禮,隨即便離開了國公府。
沈傾雲也顧不上別的,趕忙去看了珍珠。
除了身上灰頭土臉,她此刻還在沉睡之中,瞧著倒是沒有半分的受傷。
倚翠看得好氣又好笑,隨即擔憂地看向沈傾雲:“小姐,你們雖然都回來了,可外邊的流言已經傳遍了,都說你和季小姐......這可怎麼辦啊。”
沈傾雲帶著倚翠出來,關上了房門:“以靜制動,先看看情況吧。”
沒過多久,寒霜回來了,將聽風閣那邊打探到的消息一一稟告了。
“千雪可還好?”沈傾雲問道。
“聽聞季小姐發了高燒,回府喝藥以後,一直都在沉睡之中。”寒霜回。
她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昨日真陽郡主還派了丫鬟來國公府。”
沈傾雲微微側目:“真陽?她的丫鬟來做什麼?”
寒霜想了想,說道:“是王姨娘接待的。據說是真陽郡主瞧見小姐你的馬車往城外走,覺得有些不對勁,就派人過來問了一句。我們朝著那個方向找過,但當時只找到了馬車,也知道是個障眼法。”
沈傾雲點點頭,表示自己知曉了。
她倒是沒想到真陽郡主會這麼做,說起來也得感謝她,不然珍珠她們也不會這麼快被找到。
想了想,她對著倚翠說道:“叫人備一份貴重些的謝禮,送到黃府去,順便給真陽郡主報個平安,感謝她這次的相助。過幾日,我會再約她出門親自道謝的。”
倚翠應下,也不禁感慨道:“真陽郡主倒不是個心地壞的。”
謝禮很快送了出去,真陽得知沈傾雲已經平安地回了國公府,也挺替她開心的。
回想到之前馬場那次驚心動魄,真陽忍不住嘀咕著:這沈傾雲雖然多災多難的,不過似乎運氣還不錯,每次都能逃出生天。
秦氏卻在一旁勸道:“哎,真陽,有話不知道當不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