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葉培民這樣的做法,當真是完全不顧葉零露的死活。
就算想要用女兒做人情,一般來說都是安排嫁過去做妾,但這樣一來,大家也都明白了這家人的心思。
葉培民既想要維持好名聲,又想討好別人,竟然能下藥叫自己的女兒與人無媒苟合。
就算昨晚的事情是暗中進行的,可在這以後葉零露又該如何自處,如何嫁人呢?
不過這或許就是萬夫人想要看到的吧,這樣一來,葉零露徹底被她握住短處,以後還不是任由她磋磨。
魏知渺目光深深:“我已經同零露說過了,及笄之前,暫時就先住在書院,走一步看一步。”
沈傾雲垂眸,心中有些無力感。
女子一旦及笄,魏知渺也不能攔著葉府的人給葉零露安排婚事。
她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那葉培民準備把零露送給誰?”
魏知渺低聲回道:“似乎是翰林院的黃銘安,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齷齪,真是小人得道。好在零露說了,他未能得手。傾雲,這事真是多虧了你。”
沈傾雲愣在當場,竟然是黃銘安這個畜生?
她點點頭,又安慰了魏知渺一會兒,這才離開。
其實她有些想不通,黃銘安眼高於頂,向來看不起官職比他低的人。就算是色膽包天,也不至於去做這樣的事情啊。
那他到底是怎麼和葉培民攪合在一起的呢。
這般考慮了,沈傾雲先叫人將真陽給約了出來。
真陽得知此事,氣得眼前一黑:“他是瘋了嗎?竟然敢做這樣的事情了!”
“是了,難怪前幾日回來後,我的人發現他手臂被人咬破了,我只以為是他跟外面養的女人一時風流,可他卻......”
想到此處,真陽聯想起這幾日黃銘安經常過來逗琳月的樣子,不禁捂著胸口,只覺得無比反胃。
“的確有些說不通。”沈傾雲問道:“他最近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真陽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若說不一樣,他被我那婆母帶的,現在突然開始熱衷起風水玄學一事,總是去找一個,叫什麼天承大師的人。”
“我看那就是個江湖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