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雲反倒有些無措,上前想要把她拉起來。
魏知渺此刻正好從屋外走了進來,見此情景,嘆了口氣:“傾雲,零露她的確該承你這份恩,你就別攔著她了。”
沒辦法,葉零露給沈傾雲磕了頭,這才作罷。
沈傾雲勸道:“若是你想回報我,就好好讀書,學的一技之長,也別辜負了魏先生對你的看重。至於葉府上的那些事情,你看淡些。”
被家人設計,如何都是不好受的。
葉零露眼中含淚,笑著點點頭,還打趣道:“沈小姐放心,以前娘曾說我命硬著呢,我一定會給自己拼出條路來。”
沈傾雲和魏知渺都眼露欣慰,又鼓勵了她幾句。
見她確實沒有了大礙,叮囑她好好休息後,沈傾雲就跟著魏知渺出去了。
“先生,所以昨晚在葉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沈傾雲問道:“我來的時候,看她那後孃還在門口守著沒走呢。”
魏先生冷哼一聲,想起此事,面上就帶了一層薄怒:“我已經問過零露事情的前後了,葉家真不是東西。”
她似有些不知如何開口,等進屋後,叫別人都退了出去,這才對沈傾雲說道:“經過之前的事情,她爹葉培民許是在翰林院受了排擠,就......就想著把自己的女兒送給別的大臣以謀仕途。”
這些話,光是讓她要說出來都覺得難以啟齒。
“真是無恥至極!可憐零露這個好姑娘,當初還是衝著她爹生病才回的葉府。那後孃竟然還敢來書院,我沒叫人把她打一頓已經是好的了!”
魏知渺連連嘆氣,氣得臉都紅了。
她也是氣自己,明知一切,但卻無力為葉零露討個公道。
一來是要顧及著書院,二來也是因為此事事關葉零露的名聲,絕不能外傳或是鬧大了去。
沈傾雲給魏知渺倒了杯茶,叫她順順氣。
其實這樣的事情,在大家族裡並不少見。
一般的人家裡要送也是送庶女出去,像葉培民這樣昏了頭要把嫡女送出去的,只怕也是那萬夫人吹了耳邊風。
不過說到底,那兩人狼狽為奸,本質上都不是好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