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機立斷,沈傾雲吩咐道:“珍珠你儘快趕到去王府通知王爺帶人到北郊湖,我先帶著寒霜和寒清過去,不管怎樣也要探探此人身份。”
“小姐......”珍珠擔憂地看向沈傾雲,見她目光肅殺堅決,咬了咬牙,直奔王府而去。
沈傾雲拉過小藥童,在他這拿了些藥品,笑著摸摸他的頭,這才轉身上了馬車。
“遞消息的人寒清你可瞧見了嗎,能否打得過?”沈傾雲輕聲問道。
寒清接到紙團時與那人過了兩招,那人就落荒而逃,而他第一職責是保護沈傾雲,避免調虎離山,並沒有追上去。
他回想了一下此人的身手,不屑說道:“不過宵小之輩,我一可敵十。”
沈傾雲的心微微放鬆了一些,但是仍舊不能大意,畢竟還不知道北郊湖會有什麼人在等著自己:“待會到了,若有異動,及時撤退。”
說完她拿出三顆解毒丸,給了寒霜寒清一人一顆,三人服用後,沈傾雲說道:“危急時刻我會撒出迷魂散,屆時也可以趁機逃脫。”
寒霜寒清皆是一臉的警惕,同時點頭。
等三人到了湖邊,煙波浩淼的水面上掠過幾只鳥雀,湖水幽幽,倒映著遠處的樹林和草叢,平日裡這邊的人就不多,此刻更是安靜,只有樹木中的蟲鳴聲此起彼伏。
水面突然撲通的一聲,沈傾雲望過去,只看到水邊有一圈圈的漣漪散開,並沒有什麼異常。
“小姐,左前方的草堆後面應該有人。”寒清低聲說道,寒霜則是一直警惕地打量四周。
沈傾雲壓低了聲音:“既然他們不露面,我們也不急,拖延時間對我們更加有利。”
說完,她氣定神閒地漫步在湖邊,彷彿只是一個來觀景的普通貴女一般,卻在不動聲色間離暗處的人遠了一些。
清風撫起她臉頰邊的幾縷髮絲,淡淡的光暈投在她清冷絕俗的側臉上,寒霜愣了愣神,內心彷彿也平靜了下來。
草堆後的人反倒是不安起來:“她們怎麼一點都不害怕,是不是暗中帶了人?”
“不管了,先下手為強,速戰速決!”
一聲急促高昂的鳥鳴聲響起,得到了另一邊樹林中的回應,兩批黑衣人從一左一右包圍而來,直接將沈傾雲三人堵在中間。
為首的人露出勢在必得的眼神,對著黑衣人打了個手勢。
寒霜寒清對視一眼,先發制人提劍便刺了過去,一下子就傷到了兩個黑衣人。
沈傾雲冷眼站在他們的保護圈裡,一旦發現不敵,就準備拋灑手中的迷魂散撤退。
“掩護我!”寒清突然高喊一聲,寒霜只看了他一眼,默契地直接殺到他這邊。
看準這個間隙,寒清飛身上前突圍了出去,一把揪出躲在樹後的一個男人,丟了出來,用劍橫在他的脖子上面高喊一聲:“停手!”
那人嚇得吱哇亂叫,看到了閃著寒光的劍鋒,不敢動彈,急忙也喊道:“停下,都停下。”
黑衣人們果真停下手,寒霜護著沈傾雲走到寒清的身後,這一看,沈傾雲的雙眸都帶上了恨意:“是你,是江臨指使你來的對不對!”
那人的眼中閃過驚訝,他雖然替江臨辦事,但是並不怎麼顯露人前,竟然會讓沈傾雲認出來。但他雖然害怕,也只是閉上雙眼一句話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