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江臨身邊王管事唯一的兒子王冬,也是江臨身邊得力的手下。
前世江臨原本是想要把珍珠賞給他,偏偏珍珠不願意,死活都在留在她的身邊。
王冬此人心高氣傲且十分記仇,在又一次立功之後,因為他知道自己爹喜歡凌辱女子,正好當時又缺女人,竟然提議把珍珠許給自己的親爹王管事。恐怕前世沈傾雲死後,珍珠也最終會落入到王管事手中。
她實在不敢想象珍珠被又老又醜的王管事折磨的場景。
沈傾雲冷冷一笑,如今仇人倒是自己送上門來尋死。
此刻,珍珠正好帶著王府的侍衛趕到,看此情景就知道沈傾雲遇到危險,急忙大喊:“小姐,你沒事吧?”
侍衛們將黑衣人團團圍住,十分輕鬆地全部抓了起來。
珍珠趕到沈傾雲的身邊,上下打量,這才鬆了口氣,她真的好擔心自己來晚了。
沈傾雲瞧見珍珠,想起前世只有珍珠不離不棄跟在她的身邊,自己卻不能保護好她,不由得眼眶一紅。
她忍下鼻尖酸澀,厲聲質問王冬:“江臨派你們過來抓我是想做什麼,他手上根本沒有藥材對不對?”
王冬還是閉著眼,一臉的不合作。
沈傾雲冷冷一笑,對著珍珠吩咐道:“賞他十耳光!”
“得嘞小姐!”珍珠擼起袖子,啪啪啪左右開弓對著王冬打了下去,打得心中異常痛快,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王冬這臉她就十分反感。
打完了,她皺了皺眉:“小姐,手疼~”
沈傾雲微微一笑:“下次我也給特製一條鞭子。”
“好啊好啊!”珍珠眼睛都亮了:“每次看到夫人甩鞭子都覺得太帥了!”
說完,感覺來了勁,又給王冬來了兩巴掌。
被一個小丫鬟打到臉腫,王冬只覺得羞辱萬分,掙扎著大喊起來:“我什麼都不會說,你們乾脆殺了我!”
“好,珍珠,拿著。”沈傾雲拔出身邊侍衛的佩劍看向珍珠:“此等人刺死也罷!”
珍珠愣了一下,咬牙拿劍刺過去,劍身順著王冬的右臉擦了過去,泛起一道寒光,王冬直接被嚇傻了,褲襠處一陣溼意。
一陣風吹過,珍珠雙目瞪大,用手捂著口鼻,趕緊退到一邊:“小姐,我就是想嚇嚇他!”
寒清躲閃不及,他一直在王冬身後押著他,此刻看到落在自己鞋間的一滴不明液體,深吸一口氣。
他髒了!
沈傾雲也十分嫌棄地後退了兩步,冷聲說道:“還不快說,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
王冬從將死的恐懼中緩過神,看了看四周被侍衛壓住的人,聲音顫抖著說道:“是江世子吩咐我這麼做的,他說你最近在找什麼藥,用這個藉口把你騙到這裡,然後綁到城郊的一處院子裡,別的,我不知道了......”
沈傾雲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拔下了他腰間的玉佩,又拿劍銷了他的頭髮,吩咐寒霜:“送到王管事手上,告訴他,想要兒子,今晚就一個人到這來,否則他下次收到的,就是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