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顧黃夫人的臉色,直接回房去了。
深夜時分,黃銘安才悄悄回到府裡。
他剛坐下,屁股一疼,哎喲一聲又站了起來。
屋外的下人問道:“大人,怎麼了?”
黃銘安死死咬住牙,揉了揉屁股,對外面說了句:“沒事,都退下吧,別來打擾我。”
他掀開袖子,燭火之下,上面青青紫紫的,全是傷痕。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趕緊跑到水盆上照了照。
還好,臉上脖子上都沒有傷,只要自己小心些,別人都看不出來。
只是......
他聞了聞自己的衣袖,上面被沾染上了一大股藥味,還得想個藉口才行呢。
黃銘安嘆了口氣,小心翼翼躺到榻上,錦被雖然柔軟,但太薄了,背和屁股還是一碰就疼的不行。
他只能側著身。
想起那些追債之人對他的威脅,他心中還是一陣後怕。
“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呢......”黃銘安喃喃:“果然,那個什麼沈傾雲,靠近她就會倒黴的!”
想到白日裡他偶然的一瞥,就瞧見巷子口沈傾雲的身影。
還好,她似乎沒有發現他,否則她一旦告訴真陽就麻煩了!
如今他所能想到的,只有兩條路:一是向真陽坦白,儘快還上錢。二就是自己找辦法繼續借錢,填上這個窟窿。
黃銘安的眼神泛空,他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司遇這邊,此刻也調查到了黃銘安欠債一事,只不過還沒有查出他為什麼要借這麼大一筆銀子。
他大部分的人力,都是以前司墨璃幫他組建的。
後來又逐漸發展了一些自己人。
“還是不夠。”司遇輕聲說道,轉頭吩咐:“繼續去查,要把前因後果都調查清楚!”
“是,主子。”
司遇皺起眉頭,有些無奈地揉了揉悶脹的額角。
不期然的,他腦海中又浮現了葉零露的笑臉。
司遇晃了晃頭,趕忙把那些畫面給衝散,喃喃道:“真是魔怔了......”
可他還是有些煩悶的想著,同樣是娘早逝,爹不疼,為何葉零露卻是現在這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呢?
真叫他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