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陽沉默不語,面上瞧不出一絲波動。
“我真是不知道你怎麼想的。”黃夫人嘆了口氣:“咱們婆媳間今日也說句心裡話,這事本不該我來管,那玉梅妖妖嬈嬈,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你也不約束,竟給她機會爬了床,這樣下賤的人,當初就該打一通,早點發賣出去!”
她承認,她心底裡也沒那麼喜歡真陽,覺得她身為郡主,太過強硬刁蠻了些。
但真陽好歹是正兒八經的少夫人,黃府主母,她更厭惡自己的兒子竟被玉梅那樣的貨色勾了魂兒。
真陽面露無奈:“娘,銘安是你的兒子,你是知道的,他心中有執念,哪裡是我能勸得住的呢。”
黃夫人癟癟嘴,她希望真陽柔順,但不是在這個時候啊!
她怒其不爭道:“真陽,娘是過來人。娘還是想囑咐你一句,這女人啊,要想當家主母的位子坐得穩,就得拿出些手段來!”
“男人嘛,三妻四妾的無可厚非,那你也不能被一個賤妾比了下去呀。”
“娘,可是大夫說那玉梅肚子裡的,應該是個男孩。”
“......”黃夫人徹底噤了聲。
真陽只覺得有些好笑,低著頭不說話。
黃夫人討厭玉梅,但若是真的那麼討厭玉梅肚裡的孩子,玉梅也坐不穩這個胎。
說到底,她也捨不得動手。
自從經歷過黃銘生早逝這件事後,黃夫人格外看重黃銘安的子嗣,只希望他的孩子越多越好。
只不過,她就想借著這個事情,催真陽警惕些,抓緊黃銘安,趕緊給他生個嫡子出來。
果然,只安靜了一會兒,黃夫人就試探著問道:“聽說京郊寺廟裡來了個大師,好多夫人小姐都去找他算命,很準的樣子。那寺裡的求子觀音也靈驗,要不最近去一趟,順帶也瞧瞧那大師,有沒有什麼辦法改改運。”
真陽皺起眉頭:“哪來的遊方僧人,沒聽說過,娘還是別被騙了才好呢。”
黃夫人不悅地瞪了她一眼:“話可不能亂說,人家是大師,要是騙子,早就被揭發出來了。行了,就下月,我們一起去,就當去給銘安拜拜佛求個平安也好。”
真陽興致缺缺說道:“那下月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