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陽郡主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滾落下來,頭卻微微抬起,滿眼蔑視地說:“你帶別的女人出來說是你的夫人,我不該打你嗎?你來說,我是誰!”
黃銘安被真陽郡主的氣勢給震住了,他臉頰上火辣辣的,侍女鄙夷的目光讓他前所未有的難堪。
他惱羞成怒道:“真陽,你夠了吧,都說了是誤會!你竟然又是推人又是打人,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潑婦!好好的驚喜,你不領情就算了,我還沒問你呢,你竟然敢派人跟蹤我!”
說著,他揚起了手。
真陽看到他的動作沒有絲毫退縮,只是心痛如絞,眼神愈發冰冷:“黃銘安,你敢打我試試,我定要回榮親王府,叫我父親給我一個公道!”
黃銘安神情一震,又氣又怕,只能一腳踢在旁邊的木椅上。
侍女急忙開口:“公子,這椅子被你踢壞了,可是要賠的!”
黃銘安一看,鎮不住真陽,難不成還要被一個侍女警告。他冷哼一聲:“還想我賠錢,我還沒有找你們的麻煩呢!都是你們沒有弄清楚,遭成這麼大的誤會!”
有沈傾雲在,侍女直接反唇相譏:“明明是你們自己行事曖昧,既然被我們誤會了,怎麼不早些說清,我看公子你還相當享受呢!”
黃銘安臉色發青,想要解釋。
真陽身邊的丫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拉著真陽說道:“夫人,我們回親王府吧。”
見此,黃銘安急了,連忙拉住她:“別,真陽,跟我回黃府,有什麼事情回家慢慢說。”
秦氏害怕事情鬧大,萬一榮親王真的插手可就麻煩了。她咬咬唇,也上來勸道:“是啊真陽,誤會說開了就好,我們回府吧。”
真陽的右手被拉住,甩不開黃銘安,她揚起左手又給了黃銘安一巴掌:“放開!”
“真陽,你瘋了嗎!你還有沒有規矩!”黃銘安簡直不敢相信真陽郡主又打了他。
“是啊真陽,你怎麼打你的夫君呢!”秦氏驚呼一聲,也在一旁繼續拱火。
真陽冷冷一笑:“打他怎麼了,我還要打你這個賤人!”
說著,她踏前一步,直接狠狠給了秦氏一巴掌:“耐不住寂寞就出去找男人,勾引小叔子,你可真有臉啊!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好好宣揚宣揚,讓大家都來瞧瞧你是個什麼貨色!”
秦氏尖叫著,真陽身邊的丫鬟擼起袖子:“夫人,奴婢來,別髒了你的手!”
說著,她對著秦氏就是左右開弓,尖銳的指甲直接在秦氏的臉上留下一條血痕。
黃銘安見此怒了,一把推開真陽和她的丫鬟,去查看秦氏的臉。
真陽的身子撞上一邊的桌角,頓時疼得她捂住腰蹲了下來。
丫鬟驚叫一聲:“夫人,你沒事吧!”
沈傾雲皺起眉頭,趕忙也走了過來問道:“真陽,你還好嗎?”
“疼,沈傾雲,我肚子好疼!”真陽拉住沈傾雲的手,尖銳的疼痛讓她面色頓時蒼白了下來,額頭也冒出冷汗。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