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冷哼一聲:“叫人跟住了,看看他們到哪,備馬車,我們追過去!”
大不了問起來,就說是婆婆讓她去的。
彩霞雖然不清楚具體的事情,但真陽說什麼,她便做什麼,倒是安排的妥當。
得知地點, 真陽很快就帶人趕到了。
她抬頭看向面前的牌匾“聚雅軒”,這是京都還算不錯的茶樓,環境清雅幽靜,他難道真準備在此處動手嗎?
真陽皺起眉頭,很快找到了黃銘安所在的房間。
然而門竟然沒有關,虛掩著一條縫。
她直接推開,入目是黃銘安坐在茶臺那,氣定神閒地吹開了茶杯上的熱氣,見她來了,也只是有些驚訝:“真陽,你怎麼突然找到這裡了?”
真陽環視一圈,冷冷問道:“銘安,風琴呢,她為何不在這?娘讓我來勸你們回去。”
黃銘安不急不躁地說道:“來,真陽,你先坐,風琴去如廁了。”
他替她倒了杯茶水:“試試吧,這裡的龍井葉片鮮嫩,香味清遠,品質算不錯的。”
說著,他頓了頓,有些歉疚道:“你是不是怪我帶風琴出來,卻忽視了你?”
真陽微微蹙眉,輕輕嗯了一聲。
她不想說太多話,只能裝作品茶,低頭喝了幾口。
黃銘安笑著看向她::“怎麼樣,味道如何?”
“還行吧。”真陽淡淡道,只覺得如今和他獨處一室竟然有些不適。
黃銘安微笑著又問:“頭暈嗎?”
“你說什麼?”真陽渾身一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去看黃銘安。
黃銘安站起身,俯視著她:“真陽,其實你全都已經知道了,對不對?”
“你......”意識到不對,真陽站起身,朝前走了兩步,腿一軟,跌倒在地上,迷糊之間,她看見了女子的裙襬,隨即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封信送到了沈傾雲的手上。
“聚雅軒?”沈傾雲看了看,的確是真陽的筆跡。
想來是昨日的談話被打斷了,她這才重新約了自己。
沈傾雲想了想,還是叫來了寒霜:“派人跟墨璃那邊說一聲,我要先去一趟聚雅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