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風琴低眉順眼地站在那,臉上瑟縮,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倒是黃銘安嘆了口氣,維護起風琴:“這不是有我在嗎,大夫也說了,時不時要走動的。”
他這一開口,黃夫人更加生氣:“銘安,你翰林院不去,帶著她出去玩像什麼樣子,之前的事情你都忘了嗎?”
她使了個眼色,恨鐵不成鋼。
真陽這才從外面踏步進來:“怎麼了,娘在說什麼事情?”
黃夫人見她來了,拉著她的手道:“沒什麼,銘安今日休息,說想出去吃什麼點心。真陽,還是你陪著他去吧,你們兩個出去逛逛,遇上什麼喜歡的就買。”
風琴在一旁低著頭,眼中浮現出落寞的神色。
可誰讓她的身份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通房呢。
黃銘安皺起眉頭:“娘,我都答應了風琴......”
黃夫人一個眼神甩過來,黃銘安終究是閉上嘴,歉疚地看向風琴。
風琴柔柔一笑,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失落。
真陽冷眼瞧著面前的一切,如今她也不想跟黃銘安單獨相處,因此推脫道:“哪家的點心這麼好吃,我派人去買回來不就好了,娘你不必動怒。”
“可不是,叫下人去買就好了啊,哪裡需要自己親自跑一趟,真是沒有享福的命。”
黃夫人瞥了風琴一眼,語帶嘲諷,很是不滿。
之前還覺得這風琴是個乖順的,如今看來不過是藏的深罷了。
一個通房,又是大著肚子,還要叫銘安帶著她往外跑,像什麼樣子!
“好了,娘,你少說兩句。”黃銘安最終出來打了圓場。
眼看著攔住了兩人,真陽也鬆了口氣,幫著風琴說了兩句好話,黃夫人這才放了人。
她拉住真陽的手,滿臉欣慰:“娘算是發現了,只有真陽你啊最是高貴大方,銘安能娶你做媳婦,娘為他開心。”
如今對比起來,她看真陽是越看越滿意了。
真陽笑著敷衍了兩句,隨即以處理賬目為由,也回房去了。
沒成想彩霞匆匆來報:這黃銘安前腳剛走,後腳就準備帶著那風琴從後門偷偷溜出去。
此番真陽的火氣也有些上來了,心道:他這是下定決心要害死那個孩子,我偏偏不讓他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