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和琳月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他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我。”
“我有時候甚至覺得,如果他能因為愧疚對我一直這麼好,不是也很幸福嗎?”
“沈傾雲,我對他難道還不夠嗎?我改了脾氣,給他生孩子,給他納妾,給他官場上鋪路,為他管好黃家的中饋,我做了這麼多......”
“外人都誇他有我這樣的夫人。”
“我能為他改變,為什麼他還是這樣?”
說到後面,話語中不自覺地帶上了顫抖的哽咽。
真陽深吸一口氣,用手帕摁了摁眼角,以防自己過於失態。
沈傾雲看著她,問道:“真陽,那你開心嗎?你先是你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郡主,然後才是琳月的母親,黃銘安的妻子。”
真陽被這話給愣住了。
沈傾雲又說:“你可以改變,但別是為了別人,而是要為自己。你在這裡愁緒萬千,他在那邊美人入懷,你還覺得是自己不夠賢惠,哪有這樣的道理?”
真陽笑起來,一直笑出淚花。
她連著喝了幾口茶,握著茶杯的手輕輕顫抖。
良久,她才平復下來:“沈傾雲,所以我才叫你出來嘛。昨日我聽得下人議論,就覺得自己不該再做個縮頭烏龜,可我怕自己臨門退縮了。”
“如今可不能讓你把我看扁。”
沈傾雲輕垂眼眸:“你準備怎麼做?”
真陽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總得先知道那人是何來路。”
她下定了決心,便將丫鬟叫進來:“可以去行動了。”
沈傾雲有些好奇,就瞧見了一個老婆子往巷子裡走去,真陽的丫鬟就悄悄跟在後面,躲再在拐角那偷看。
老婆子敲響一戶門,門裡出來個穿著淺藍色羅裙的小丫鬟:“你是誰啊?”
“我是來找你們夫人的。”
小丫鬟皺起眉頭:“找我們夫人,老婆婆你弄錯了吧?”
裡面的女子似乎聽到了聲響,走到門口問道:“怎麼了,這是?”
丫鬟探出頭,隨即死死捂住了嘴。
這女人竟然是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