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的目光閃了閃,打趣道:“如此便好,時間也不早了,我也不打擾你們倆了。”
說著,也就笑著走了。
黃銘安關上門,突然一個橫抱將真陽郡主抱起來,嚇得她驚呼出聲:“銘安,你做什麼!”
“叫夫君。”黃銘安笑道,往床榻走去:“自然是繼續做剛剛就想做的事情。”
真陽郡主臉更紅了,黃銘安溫柔地將她放到床上,真陽也不扭捏,抬手去脫黃銘安的衣裳。
但霎時間,她的心一涼,目光落在了黃銘安中衣衣襟的刺繡上。
看這刺繡的手法、針腳還有絲線,分明和剛剛秦氏送的荷包一模一樣。
黃銘安還在動情地想要吻她,卻被真陽郡主冷著臉推開了。
這下,他也有些不悅:“又是怎麼了,好好的,為何突然變了臉色?”
真陽郡主揪著他的衣襟問道:“這是誰繡的?”
黃銘安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口說道:“什麼誰繡的,我怎麼會知道,都是府裡送過來的衣裳。”
真陽郡主撿起剛剛隨手落在床邊的荷包,一把丟在了他的身上:“不知道?那怎麼和嫂子剛剛送來的荷包繡花手法一樣,要不要我直接去問她!”
沒想到會被看破,黃銘安沒辦法,只好承認。
“黃銘安,這是你貼身的衣裳,你...你為什麼要騙我?”真陽郡主只覺得怒火中燒,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也不是故意騙你的,還不是怕你多想。況且我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你不提,我都忘了。”黃銘安著急的解釋道:“好了,乖諾諾,不氣好不好。”
“你不覺得你們這樣有些越距嗎?”真陽背過身去,臉上青紅交加,顯然難以接受這件事。
黃銘安嘆了口氣,將她拉到懷裡:“你知道的,哥哥去的早,嫂嫂平日裡無事就喜歡繡些衣裳,除了我,我爹孃也都有。而且你知道我的,以前身邊也沒個女人,嫂嫂就對我多照顧了一些。以後我多注意,這些衣裳我也不穿了,好嗎?”
真陽郡主為難地點點頭,可是心中的不適卻消散不去。
她總覺得,這事沒完,還會發生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