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黃銘生快她一步將禮物接了過來,塞到後面的丫鬟手上,有些氣惱地說道:“行了,嫂子也沒惡意,多大的事情啊。”
這下子,真陽郡主更加難受,她忍住沒有大吵出聲,只是一言不發,用膳的時候也氣悶著。
黃銘安的爹孃也不知道怎麼勸,只好假裝無事發生。
晚膳之後,黃銘安受不了這沉悶的氣氛,嘆了口氣,過來摟著真陽郡主勸道:“好了,彆氣了,生氣可就不好看了,小諾諾,都怪我,我應該溫柔些,為夫該打。”
說著,抓起她的手腕往自己胸膛輕輕打了兩下,然後又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和唇瓣。
諾諾是真陽郡主的乳名,還是昨日黃銘安在床上折騰她時問出來的。
真陽郡主心裡不好受,本想要再爭辯幾句,就被黃銘安吻了上來,身子便頓時軟了下去,兩人不知不覺貼緊了抱在一起倒在了床榻上,衣裳摩挲之間,溫度似乎越來越高。
“叩、叩、叩。”
這時,門口卻響起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黃銘安皺了皺眉頭,正欲呵斥,便聽見了外面一道柔柔的聲音:“銘安,郡主,你們睡了嗎?”
屋內燭火未滅,時辰也沒有很晚,自然不好說兩人正是火熱之時。
黃銘安趕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見真陽郡主也端坐好了,這才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嫂嫂,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秦氏站在屋外,一臉的歉疚之情,手裡還拿著一個繡鴛鴦的荷包:“郡主呢,我是想跟她道歉,白日裡怪我擾了喜氣,我親手繡了個荷包,想要送給郡主,希望她能原諒我,更別遷怒到你身上,影響了你們的感情。”
真陽郡主也走了過來,站在了黃銘安的旁邊,臉上還殘存著一絲紅暈。
她此刻心裡沒了氣,況且秦氏態度又好,自然不會揪著不放,因此將荷包拿來翻看了一下,小聲說道:“謝謝嫂子,嫂子繡得真好看。”
頓了頓,她又說了一句:“都是一家人,沒那麼計較,叫我真陽就可以了。嫂子也不用多想,早些回去休息吧。”
聽她如此識大體的的話,黃銘安笑著望向她,眼中全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