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自然不會採納她的建議,反而是轉了話題,溫聲道:“夫人,你們人類締結兩姓之好都有一些特定的習俗,禮儀佈置什麼的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安排好的,但是我聽說,二人成婚之前,都需要對雙方的家底有一個具體的瞭解,我想告訴你我的事,可以嗎?”
平日裡大部分時間銀月都是以人型狀態度日,不能開口說話,只能同宋知棠以文字的方式交流,這樣的日子久了,他難免會覺得焦躁。
適一恢復原型,他不免打開了話匣子。
宋知棠知道對方今天是不打算放開自己了,只能呆愣著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嗯?”
銀月淺笑著,對宋知棠呆愣的小模樣也不生氣:“你想知道我的過去嗎?”
銀月的過去?
宋知棠抿了抿唇,思緒已經完全清醒過來。
對,自己現在還不清楚司殷到底在這個副本里的什麼地方,沒準兒可以從銀月過去的故事裡得知一些線索呢?
想過來的她,看向銀月溫和的眼睛:“你…和我講講吧。”
少女神態間已經沒有了適才的排斥,反而是極其認真地想要聽自己說話,銀月心底像是有暖流劃過。
於是他溫聲講了起來。
在此之前,宋知棠已經清楚銀月就是村子裡的人說的那隻水怪。
只是銀月原本並不是存在在這個地方的。
據他所說,他們河妖一族從來都不會群居。
河妖出生後,在很小的時候就會被族裡的長者送到陌生的地方自行生長,以天地靈氣滋養,等到了一定的年歲,就可以選擇自行離開另擇去處或者是成為一個地方的守護靈。
人類的信仰,是河妖修煉最好的養料。
但銀月從來都不屑於此,原本他一直待在河底沉睡,卻沒想到,暴雨帶來的洪水竟然引發了村子裡這一連串的變故。
和人類的交易最後變成了另樣的綁定,天道禁制也讓銀月被鎖在了這樣一個荒僻的地方。
雖然銀月語氣中有疑惑,但宋知棠卻很清楚,這都是副本的規定。
銀月哪怕再想要離開,都沒辦法和副本的安排叫板。
畢竟他們存在的這個世界,本身就不再是正常的世界了。
可惜這裡面的所有npc,都沒有意識到,或者說是都沒辦法知曉這一真相。
宋知棠邊聽邊不住地思考著。
銀月只是講述了他的過往以及河妖一族的規定,她並不能從其中判斷出對方是否是司殷,或者影靈。
更何況,司殷整個人都是銀色的,就連偶爾使出的法術都是銀色,和宋知棠印象裡的那些黑霧差了十萬八千里。
如果沒辦法在這個副本里找到司殷的蹤影,她只能先想辦法通過副本再說了。
宋知棠沉思的模樣放在銀月眼底變成了考慮。
他抿了抿唇,像是為了表明什麼:“雖然我只是一個人,但是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和委屈的。”
即便銀月不覺得孑然一身有什麼問題,但在村子裡待久了,也看了許多人類世界的條條道道。
比如,人類裡有一種人是最不受女人歡迎的:老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