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女孩兒胸口插著的不再是白玫瑰,而是幾支藍色的滿天星。
由於枝幹數目更多,傷口看起來就更大了些,血液順著裸露在外的小腹一路流到腰際。
宋知棠並不認識屏幕中的人,但那人手腕處的鐲子倒十分眼熟。
看樣子,是朱阿姨的女兒,劉雯月。
“嗯…藍色滿天星的花語是真愛,”夏晏毫不留情地嗤笑出聲,語氣譏諷,“她腳踩幾條船又介入別人的家庭,還想要藉著家人的介紹搭上我的船,你說…是不是活該受到懲罰?”
沒等宋知棠回答,他又往下翻動,無一例外的,四個死者都被他拍了類似的照片,只是胸口插著的花的品種不同。
從夏晏的口中宋知棠反應過來,這幾個人只有劉雯月和夏晏真正意義上有著某些關聯,其他人似乎都只是陌生人。
被迫直觀地看了所有的兇案現場圖片,宋知棠只覺得胃裡開始翻江倒海一般,難受得不行。
一張小臉兒皺巴巴的,竭力忍著不適的反應。
夏晏倒是語氣平平,甚至還饒有興致地解說起自己的傑作。
他說在他眼裡花卉就代表著另一種生命,用她們喜歡的純潔之花去洗滌掉她們罪惡骯髒的心臟,這不過是順應天意。
從小就對花卉有著極大興趣的他,在挑選目標時,也都會仔細思考一番哪種花更具代表性。
聽著這話宋知棠腦海裡突然冒出夏晏家裡隨處可見的花卉標本,一排排的,各有不同。
宋知棠呼吸緊促,所以這個人不過是因為對這樣的手段自詡藝術,才對目標進行篩選嗎?
夏晏說著還若有其事地收了手機,一副無辜神情:“我可沒有殺她們,只不過是讓天意來決定生死罷了,你看那個劉雯月,不過在排水溝裡待了一天不到,就腫成那副樣子,把我的花都給毀了。”
“你呢?你喜歡什麼花?”
男人伸手將少女頭掰向自己的方向,一雙沉沉的眸子泅著深不見底的墨。
四目對視,他看著少女眼底快要溢出來的恐懼語氣輕柔地像是在話家常:“我覺得,你應該會很喜歡茉莉,我在你的胸口種一株茉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