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好界定,但宋知棠還是把自己遵從任務做的一系列行為歸類為感情欺騙。
不管是深夜借宿還是打遊戲撒嬌,或者是當面直接表露好感。
“並沒有,”夏晏低笑了一聲,“我只是,覺得她們適合被那樣對待。”
被怎樣對待夏晏並沒有說明白,但親眼目睹過朱阿姨女兒的屍體的一截浮腫手臂從擔架上垂落下來,宋知棠直覺這個“對待”並不是什麼好詞。
夏晏倒是坦誠,他似乎一點也不害怕囚禁宋知棠這事兒,畢竟宋知棠發給李警官的那則消息有提及自己有點懷疑面前這個溫柔的鄰居先生。
他不知道從哪裡拿過手機,面容解鎖後左滑右滑翻出一個隱藏相冊。
點開後,宋知棠才真正的意識到了他所謂的“對待”是什麼意思。
只見亮度被拉到最大的屏幕中央,一個身材纖細面容姣好的女人只穿著剛好能遮住身體重要部位的衣服,面容驚恐地被綁在一個破舊木椅上。
女人白皙的身體上,有不少被鞭笞過的傷痕,一條條紅的、青的、紫的,甚至還有滲出血跡的,看著尤為可怖。
而更可怕的是,女人的胸口,隔著布料插著一枝枝幹修剪得光禿禿的白色玫瑰。
看起來玫瑰插入的時間很長了,傷口處被浸透的布料上的血塊已經呈現出暗紅色。
“她說她喜歡白玫瑰,”夏晏感受到少女僵硬的身體,親暱地貼著她的耳側,“你知道嗎,白玫瑰的花語是純潔的愛。”
“真的太諷刺了,玩著一個又一個男人,卻自詡愛意純潔,呵…”
宋知棠聽見這話溫聲問道:“她…玩弄你的感情了?”
夏晏愣了愣,搖搖頭,冷笑著:“我和她根本不認識,要怪,就怪我心情不好吧。”
恰好撞到我槍口上。
男人隨意的態度讓宋知棠整個人都發寒,原以為是因為被欺騙了感情受到傷害夏晏才下此狠手,沒想到壓根就是隨機挑選作案對象嗎?
“你不覺得她這樣很美嗎?”夏晏勾唇,又滑動到下一張圖片,“這個人,你應該很眼熟。”
又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同樣的地方,同樣被綁在椅子上,同樣穿著剛好能遮蔽身體的衣服,同樣錯亂的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