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新的屍檢結果出來了。”秦理頂著一副黑眼圈從技術室出來,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你小子,昨天沒睡啊!” 陳競辭把手上的早餐遞給秦理,還順帶用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可不,時間緊急,就加了個班。” 秦理一邊把油條往嘴裡塞,一邊回答。
“你先吃著,咱們去辦公室說”,轉頭看見秦理狼吞虎嚥的,“到辦公室還有一段路呢,慢慢吃,可別噎死嘍!”。
“放心,我可惜命著呢!這輩子還沒牽過女人的小手呢,我可捨不得去死。”
兩人是高中同學,算起來也認識十幾年了,稱得上是鐵哥們,陳競辭沉悶,秦理倒是開朗,可能受到他的感染,偶爾兩人也會互相開開玩笑。
就這樣兩人互相調侃著,來到了會議室。
“檢驗報告顯示,屍塊切割部位皮瓣較大,行程痕跡寬,應該是木鋸切割,因為木鋸鋸齒相對粗糙,受力較大,所以留下這樣的切割痕跡。” 秦理指著手上的照片,向陳競辭說明情況。
木鋸,大城市裡,誰會留一把木鋸呢?除非是木工或者修建路邊枝幹的環衛工,但是路邊的樹在很小的時候,為了美觀就被做了修整,所以一般用的剪刀,基本可以排除,那就只有木工了。
“你先忙著,我去傢俱城查看一下”,陳競辭去換衣室脫掉警服,換了一身便裝。
他打算不暴露身份,悄悄查探一番,探探口風。
南市大大小小也有七十多家傢俱城,木鋸又不像是專門的作案工具,應該是順手拿的工具,所以他決定先縮小範圍,從北郊垃圾場附近和張倩倩家附近的查起,兩地相隔並不遠,附近有三個傢俱城。
“老闆,能幫我把車上的木條鋸成幾段嗎?這是尺寸。”陳競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圖紙,示意老闆把後備箱的木條鋸一下。
店老闆看起來樂呵呵的,把木條搬下來,拿起工具就開始工作,“小夥子,看你這圖紙,是要做板凳吧,不過你這最好還是在店裡買,也不貴,自己做還費時費力的,多划不來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想著自己動手做,就是家裡沒有趁手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