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競辭盯著老闆工作,發現他用的是鋼鋸。
狀作無意的提起,“老闆,你們現在不用木鋸嗎?我看咱店裡都是鋼鋸啊。”
“你說這個啊,”老闆抬了抬自己手裡的鋼鋸,“木鋸太糙了,效率低,還是鋼鋸好用,現在基本上都用的鋼鋸,不過我倒是知道有一家老闆用的木鋸。”
“那次去進貨恰好碰見那老闆用的是木鋸,我就說了兩句,那老闆也是固執,說自己用順手,習慣了,死活不願意換鋼鋸。”
老闆哼哧哼哧的鋸著木條,額頭上滲出了汗珠,顧不上別的,用袖子胡亂一抹。
“給,鋸好了”,老闆把鋸好的木塊抱起來,一股腦兒放進陳競辭的後備箱,“一共二十,下次有需要還來啊。”
“行”,陳競辭掏出手機付了錢,“老哥,你剛說的那個老闆店在哪啊?想找他買個木鋸用用。”
“怎麼,你也木鋸用習慣了?噥,就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在第二個紅綠燈左轉,再走一段路就可以看見了,滿藝傢俱城。”老闆抬手指了指,疑惑怎麼一個兩個都愛用木鋸,要不改天自己也整一個?
“多謝”。
滿藝傢俱城,陳競辭思索著自己一會兒要用的說辭,開著車向下一站駛去。
醫院
“老方,你說我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好,我這幾天總是睡不好覺。”方佑士的媳婦兒金蘭摸了摸自己騰騰直跳的心口,有些不安。
“閉嘴,難道你想看著咱兒子死嗎?”方佑士看了眼病床上熟睡的人,壓低聲音斥責著。
“可是倩倩她…..”,方佑士斜睨了金蘭一眼,她只得把剛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一個人悶悶的,默不作聲,為床上的人掖了掖被子。
方佑士嘆了口氣,走出病房,來到吸菸區,點個根菸。
他心裡也並不好受,但是他別無選擇。
從褲袋裡摸出手機,劃拉兩下,刪掉了一個號碼和聊天記錄。
……
另一邊,小李在醫院也查到了一些新線索。
“李哥,你看這個報告不太對勁啊,記錄顯示,為方小天捐贈心臟的逝者,秦淮安,女,32歲,血型為A型血,但是手術時間又對得上,所以我們之前才沒注意到血型不符這一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