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型不符又怎麼能做心臟移植手術呢?小李大膽推測著,難道有人篡改了手術資料,又或是死者的死亡時間。
“去火化室問問當天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小李交代完,自己則跑去調查這臺手術的主治醫師,王澤。
能篡改死者醫療記錄而不被發現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大叔,大叔”
見火化室的大爺沒有反應,前去調查的警員伸出手在大爺臉前揮了揮。
“啊,年輕人,你有什麼事兒嗎?”大爺看起來七十多歲,頭髮花白,耳朵似乎不太好使。
“大爺,你是負責看管這兒的焚屍爐的吧,我想找您瞭解點事情。” 怕大爺聽不見,小張特地拔高了聲音。
“啥救世主,我不信這些,不信這些”,大爺擺了擺手。
“我說,焚屍爐!”小張又重複了一遍,手指了指前面的爐子。
裡面的爐子燒的正旺,火苗一竄一竄的。
想到這個地方是幹什麼的,小張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
“哦,焚屍爐,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
“沒事兒沒事兒,大爺,我想看一下這月六號的記錄”,小張手作喇叭狀喊道。
大爺顫顫巍巍的拿出記錄,小張翻了幾頁,指著上面秦淮安的名字,問,“這個人,大爺你還有印象嗎?”
“他咋啦,他賣冰箱嗎?”
大爺還真是年紀大了。
“姑娘,他耳聾眼花的,你問他做什麼,你有啥想問的來問我吧。”迎面走過來一個大姐,穿著藍色的工作服,應該也是這兒的工作人員。
“姐,你看這個人你有印象嗎?”
“這裡那麼多人,你說名字我可記不住。”大姐看了看她手指的名字,茫然的搖了搖頭。
“就一個三十多歲的姑娘,挺漂亮的,頭髮是波浪卷的那個,有印象嗎”。
“你這麼說,我倒是記起來了,真有那麼一個姑娘,那姑娘送來的時候啊,都長屍斑了,當時我還尋思不是上午才去世,怎麼那麼快長屍斑了”,大姐回憶著那天的事情,時間有些長了,回憶起來有點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