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手裡的合照,小心翼翼的把它放進貼近胸口的地方,頭也不回的進去了。
十字架啊,是對罪孽的懲戒,也是救贖。
這件事情終於處理完了,三人特地一起吃飯慶祝。
“我說,你什麼時候這麼磨嘰了,怎麼還不表白呢?”
趁著黎莯去點菜,秦理撞了撞陳競辭的肩膀。
“在準備呢”。
“不錯,終於開竅了,不枉我教你一場,需要幫忙吱一聲啊”。
“吱”
“滾”
“你們聊什麼呢?笑這麼開心”。
“沒事兒,這不正說著老鼠呢?”
“老鼠?”黎莯看了一眼,沒有服務員在場,這才放心開口,“這個飯店有老鼠嗎?那我們換一家吧”。
“不用不用,老鼠在這兒呢!”
只見秦理和陳競辭同時低頭,在桌子下翻找著什麼。
就在黎莯以為他們會提起一隻老鼠時,秦理抬頭了,手裡還提著一隻陳競辭。
“吱”
“哈哈哈哈哈,神經病啊你們”,黎莯笑得前俯後仰。
她總算是發現了,陳競辭單拎出來就是一個表情嚴肅,不苟言笑的人,但是和秦理待在一起,簡直是兩個活寶。
“吃飽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
“走吧,反正我們也吃得差不多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好嘞,回見!”
見黎莯放下筷子,陳競辭站起身來,“剛好,那我們也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開車了嗎你就送我?我打個車吧”。
“不用,就幾步路,就當散步了”。
“也行,走吧”。
陳競辭扯過椅背上的外套,又拿起包遞給黎莯。
“誒,你說,如果你一直苦苦尋求一個答案,但是找到之後發現不是自己想要的,你會怎麼樣呢?”
“我想,在尋找答案的時候,人們心裡已經對結果有了各種各樣的推測,如果最後發現結果讓自己失望了,那就果斷一點,將她拋之腦後,然後向前看”。
“向前看,是啊,人不能總是止步不前,總要向前看的”。
“你怎麼了?”
“其實,我來到南市是為了尋找我的父母,我想過很多種他們的樣子,只是沒想到他們已經不在了”。
陳競辭猜到,那天黎莯情緒失控,大概就是知道了這件事情。
他伸手攬住了黎莯,把她抱進自己的懷裡。
“別難過,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好呀,賺到了!”
黎莯推開陳競辭,爽快的點頭答應。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灑脫,如果陳競辭沒看到她憋回去的淚的話。
然後就看到陳競辭從她身後拿出來一束花,單膝跪地,“黎小姐,做我女朋友吧!”
“哪兒來的花兒”,陳競辭說什麼黎莯沒聽見,她好奇的看這花兒到底是怎麼變出來的,一回頭就看見了剛剛消失的秦理。
秦理在一旁替她著急,“你看我幹啥,你快答應啊!我兄弟還在地上跪著呢?”
“啊,哦哦”,黎莯轉過頭,接了花。
花兒很好看,但她笑得比花兒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