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郭之山的父親死後停靈三天,而兇手特地選在這個時間點將人殺害,並拋屍在天井,那他一定帶著某種目的。”
“只要有人去世,骨灰就會被放到天井,這樣的話屍體就一定會被發現,這麼說來,兇手倒是故意想讓人發現王二狗死了”。
三人圍在一起分析,兇手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錢隊,你說這王二狗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
“小高,你這不是廢話嘛?他要不得罪人,人家幹嘛害他啊?”
小李此話一出,小高頓時尷尬了起來,偏偏他還沒意識到。
旁邊的人就開始拍他,“你怕我幹嘛?我說的不對嗎?”
小李不明所以,“對對對,你說得對,活該你沒對象”。
“這跟我有對象有什麼關係啊?”,小李糊塗了,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關係,玩去吧。”
隊裡就小高一個女生還沒對象,而且看起來對小李似乎有意思,隊里人都心照不宣的撮合,但是小李這個榆木腦袋死活不開竅。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調查王二狗生前和什麼人有什麼恩怨,逐一排查”。
錢呈看著幾個年輕人在一旁打鬧,這才不得已出聲將幾人拉回到主題上。
“走吧,幹活啦!”
小高買了一袋瓜子,倒進兜裡,去找了村裡的大姨大娘們,要說這村裡消息最靈通的地方,還得是這村口情報組。
“大娘,在這兒聊天呢,吃瓜子兒嗎?”
小高大方的掏出一把瓜子,分給近旁的幾個人。
“小姑娘,我記得你,你是警察吧?”
“小姑娘家家的,當警察可不容易啊,蠻辛苦的吧?”
“還好,這不是我們在調查王二狗的案件嘛,就想問問大家知不知道什麼內情”。
按理說別人打聽村裡的事情,不應該多嘴的,但是幾位大娘看了看手裡的瓜子,又看了看面前的小姑娘。
這小姑娘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說了也就說了,應該沒什麼大事兒。
於是一群人放下了戒備,七嘴八舌的開始說起自己知道的事情。
“王二狗這個人呢?不好說,也不是什麼大惡之徒,就是他的一些做法啊,怪討厭人的”。
“對啊,這個人啊,蠻不講衛生的嘞,也不曉得多少天沒洗過澡了,到哪裡身上都帶著一股味道,隔老遠你就知道是誰來了”。
大娘話一出,剩下的幾個人捂著嘴哂笑。
“就是,也不避著人,到處撒尿,跟路邊的野狗一樣,管不住自己”。
“這還不算呢?隔三差五的看著誰家做了好吃了,總要厚著臉皮去蹭飯,也不管別人怎麼看他”。
“可不是嘛,就往那一坐,跟個大爺似的,鄉里鄉親的也不好趕,煩死個人了”。
“那他這個人就沒有什麼罪大惡極的點嗎?”
單憑這些事情,不足以讓人動手殺害他啊。
“罪大惡極嘛”,大娘想了想,“這倒是沒有,不過不入流的事情他倒是沒少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