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不凡是一名碼貨員,在一家大型驛站工作,每天的任務就是把收到的快遞按照順序擺放在貨架上,並貼好取件碼。
在快遞站工作的都知道,每年都會有許多無人認領的包裹,長時間無人認領的包裹就會成為死件,這些死件要麼被拿去當作盲盒出售,要麼被驛站的工作人員集中拆開,值錢的物件拿去變賣,或者自用,不值錢的直接丟掉。
今天正好趕上驛站放假,他準備把這一年的死件都清理掉,萬一裡面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呢?
說幹就幹,他騰出一大片空地,把那些沒人認領的快遞都集中在一起,開始一個個拆開來看。
剛剛有幾個快遞,那份量可不輕啊,他估摸著肯定有好東西。
一開始都是幾個沒什麼用的小東西,他看也不看直接掏出來丟在一邊,紙盒子留著還能賣點錢呢!
“小盒子肯定沒什麼好東西”,一邊唸叨著,一邊把目光投向了大箱子。
他伸手從快遞堆中扒拉出一個大箱子,在手裡掂了掂,份量可以。
於是用小刀劃開上面封箱的膠帶,露出一個logo來,是一塊兒手錶,看這精緻的包裝,肯定能值不少錢,而且這個logo他之前在商場見過。
“發了發了,我就說大箱子裡準有好東西!”
這樣想著,他更加興奮了,笑得合不攏嘴,小心翼翼的把剛剛拆到的表放在一邊,可別一會兒不小心磕了碰了,那樣就賣不上好價錢了。
剛騰開手就迫不及待去拆下一個大箱子,要是再多來幾個像樣的東西,那他豈不是賺回了這個月的工資。
這個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東西,大概有七八斤重,箱子上也沒寫是什麼。
他用刀劃開箱子,期望看到裡面有他想要的東西,但是結果好像讓他失望了。
“靠!誰這麼沒公德心啊,寄肉類還不來領取,都臭了吧”。
也難怪他會爆粗口,箱子裡是一袋用充氣包裝袋裝好的肉類,也不知道在驛站放了多久,都化成一灘血水了,隱約可以看見裡面有很多蛆蟲在殘留的腐肉上面趴著,看起來被餵養的白白胖胖的,泛著油光,感覺如果上手捏的話,會有爆漿的感覺。
還好袋子是密封著的,味道沒有散發出來,曹不凡直呼晦氣,差點就要當場吐出來。
他把整個袋子連同箱子一起丟得遠遠的,依舊覺得很噁心,嘔,又返回去將它踢的更遠。
尋寶的興致一下子少了一半,不過既然要清理這些死件,還是一次性把它們清理完吧,也省得再花費時間清理。
他強忍著剛剛的不適,接著清理,有了之前的例子,他拆得特別小心,萬一再來一個這樣的包裹,把袋子劃破了,那他要難受死。
說什麼來什麼,他又開箱到了一袋腐肉,“呸,今天真是邪了門了”,他嫌棄的提著袋子,準備把它也丟了,卻看到袋子裡露出了一截白色的手骨,嚇得他當場就把袋子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