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斤重的袋子從半空拋落,“啪”的一聲,只見袋子破了,惡臭味撲鼻而來,讓人無處遁形。
裡面的蛆蟲也受到了驚嚇,開始在地上亂爬。
曹不凡當場大吐特吐,衝去洗手池反覆搓洗著剛剛拿袋子的手,他總覺得自己這手不乾淨了。
手都快搓掉一層皮之後,他這才停了下來,擦擦手報了警。
陳競辭等人趕到現場時,惡臭味兒還沒有散去,眾人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地上還有一大堆兒沒有清理的快遞,但是室內的味道實在是難以忍受,為了防止快遞中還有漏網之魚,只能將剩下的快遞搬到外面去查看。
類似的快遞大大小小清理出了七個,加上之前的兩個,一共九個充氣包裝袋,裡面裝的都是腐肉。
快遞單上看不到寄件人的消息,應該是被刻意隱藏了,不過,收件人的一欄卻都是同一個人,安玉茹。
而收件地址就填寫的是這家驛站,看來是有意為之。
安玉茹,總覺得這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人多了辦事也就快一些,幾個警員翻找了半個小時,曹不凡也在旁邊盯了半個小時,見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這才死心。
不過幸好有人幫他清理了這些垃圾,就不用他自己動手了。
陳競辭將快遞連包帶盒都帶回了警局,丟給了秦理,那袋破了的也不例外。
認命般的,在人走以後,曹不凡捏著鼻子開始清理地上的血水。
“嚯,出去一趟還知道給我帶禮物了啊!競辭,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啊!”
秦理看著面前堆著的一堆兒箱子,手搭在陳競辭的肩膀上半開玩笑的說道。
“把你的手拿開,肉麻死了!”
陳競辭語氣有些嫌棄,但是神色卻有點看好戲的意思。
於是秦理非常開心的打開了箱子,“哇,哇哇哇哇……,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懂我,嘔……”。
陳競辭嘖了一聲,語氣有些欠,“怎麼?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秦理推著他就往外走,“嘔……”。
“那我走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你”。
陳競辭走後,秦理一個人蹲在箱子面前,重重的嘆了口氣,最後把袋子搬到了解剖臺上。
隨著剪刀在上面劃開一道口子,血水流了出來,露出裡面的腐肉和白骨來。
秦理將它們一一打開,將血水放出來,又用鑷子把裡面的腐肉一點一點夾出來,排列在臺子上。
隨後又將袋子裡的白骨取出來,按照人體構造擺放好。
檢查完屍體,他非常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我。
正準備將手放在下巴上,擺出一個思考的造型,因為這樣顯得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會很有深度,但是突然發現自己的手剛摸過屍體,還沒有洗,只能訕訕的放下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惋惜,“嘖,看樣子又是一位妙齡少女啊,真是可惜了”。